思来想去程昭还是给王敏打了个电话,女人弄丢儿子,自然也是着急,一夜都没睡给程昭发来许多短信,程昭之前没回她。
“孩子找到了,你是程晗亲妈有些事我不想多讲,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你别把我惹急,我反正光脚不怕穿鞋。听说你现在日子过得不错,你现在那孩子应该比程晗小不了多少,你那时候还没和我家老头离婚吧,你能直接摸到学校来,就不怕我贴大字报给你宣传宣传?”程昭直截了当对她说。
程昭不想评论上一辈的事,可想而知的是程中伟和王敏结婚后日子并不像那么好过,两人都是贪图享乐的人,尤其等程晗出生谁都不想辛苦带孩子,当初铁路工会天天派人上门调解都死活要在一起的两个人,没多久就离了婚。
这都什么年代,还贴大字报,程昭吓唬她而已,何况就算是为了程晗他也不会闲得发慌跑几百公裏外去坏王敏名声。
但明显这招对王敏有用,女人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最后道:“你就让他这样跟着你,我看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不劳你费心。”
蔡进卫一早从县城出发回安原市,临走前给高夏说了声,那会儿高夏人没有起床,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端唤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高夏对这位新晋男朋友还不是很熟悉,蔡进卫和她差不多,似乎这确定关系倒像是给两人上了层枷锁,双方都在强行尬聊,从早餐问到路况,通通问候遍后挂断电话。
不多久蔡进卫发了条短信过来:笑脸,看来我们还要再相处相处。
高夏盯着这条短信琢磨半天,闹不懂蔡进卫这话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需要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
她始终认为谈恋爱应该是件身心愉快的事,像她和程昭一起那时候,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就算不回覆对方消息,也不会一直记挂着。大概是她脱离这种状态时间过久,揣摩半天都没分析出个所以然,索性没再管。
还是担心程晗,高夏到阳臺上摸了摸夜裏晾晒在那儿的衬衣,仍有些潮湿,她收起衣服拿进屋,用吹风机将衬衫吹干迭好放在袋子裏。
程昭今天没出门,高夏走到他家附近,他正和程晗在院子裏踢足球。小朋友兴奋蹦跳着,完全瞧不出伤心的痕迹。
高夏站在门前没动,倒是她多虑,人家兄弟俩血脉相连,程昭如果都哄不好程晗,别人说一千道一万句都没有用,亏得她自以为读过不少书,昨夜给程昭说了那些育儿经。
程晗玩得太疯完全没註意到门外有人站着,一脚踢出去,足球往外滚,高夏险些没反应过来,忙伸脚拦住,兄弟俩听到动静齐齐向她看过来。
她腾出手抱起足球腼腆笑笑:“要不是我接着,程晗你这球就要滚到河裏去了。”
“高老师。”程晗乐呵呵跑过来喊她。
高夏倚着门看向孩子天真的笑脸,跟着轻轻笑开。她没有在这儿久留,怕打扰了两人的兴致,把衬衫还给程昭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