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的心臟停跳一拍,
再覆跳就加了速。
梁世京问怎么办,揽住她腰的手却一点没松,眼睛还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金橘搁在他肩上的手无意识蜷缩起来,目光微闪,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抿嘴沈默。
梁世京拉开距离,望着她,
又说:“想吻你。”
金橘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都不顺畅了,
胸腔裏像打鼓一样,一片咚咚咚声裏,
她听见自己说:
“可以。”
可以吻我,
可以牵我的手,可以对我生气,因为你是梁世京,金橘抬手去触碰他的脸,
从眉骨到眼睛,从眼睛再到鼻尖,
怕梦碎,
又讲了一次:
“可以。”
她想自己自从遇见了梁世京,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敢做梦,还敢奢望梁世京喜欢自己,
哪怕一瞬。
所以她轻轻捧着梁世京的脸,
低头俯视他的眼睛,
像只高傲的鹤,
后背单薄挺成一条线。
“梁世京,吻我好不好?”
她语气像祈愿般这样问,看见梁世京一直游刃有余的眼神忽地暗了暗,然后世界倏然就寂静了,老电影的播放停止了,大王做恶梦的噎呜声也消失了,只有不知是来自谁的心跳声在轰然作响。
梁世京的吻又急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金橘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他牢牢握在手裏,宛如被掐住命脉似的动弹不得。
她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梁世京贴过来时,她也只会傻傻得让人亲,什么回应都不知道做,大脑一片混乱间,听见梁世京低声笑着问自己:
“第一次接吻吗?”
金橘双颊发烫,薄唇紧抿,听见梁世京在耳畔用哄骗的口吻又讲:
“要张嘴的啊宝贝儿。”
金橘的大脑这下彻底宕机,等梁世京再次吻过来,除了怕重心不稳,下意识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外,什么都想不到了。
梁世京的吻技很好,起码金橘是这样觉得,虽然她也没有可以比较的对象,但是梁世京吻得让人很舒服,像被罩在密密的网裏,又像陷在软软的棉上,只是大脑感觉有些缺氧,金橘撑在他肩上的手,忍不住想把人往外推。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梁世京短暂地离开她的唇边,柔软滚烫辗转到她的下颌,流连间,金橘感觉他的吻来到了耳侧,气息不稳得指导她:
“宝宝,换气。”
金橘的大脑已经无法自主思考了,这会儿梁世京说什么是什么,要张嘴张嘴,要换气换气,乖巧得不成样子,让人看得特想欺负。
梁世京抬起她的下巴,给她擦嘴角,看她湿漉漉映着水汽的眼睛,贴上去亲了亲,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金橘的这双眼睛,尤其是每当这双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裏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自己,只有自己,每次这个时候,梁世京就会觉得心情愉悦。
金橘的眼裏只能看到自己这件事情,总让他心情很好。
昏暗的房间,影影绰绰不时闪过投影仪画面的光,梁世京瞥了一眼,收回视线。
“明天什么时候的课?”
金橘一听上课,脑子倏地清明许多,挣扎着离开梁世京的怀裏,但手被梁世京一直拉着,只好换了方向坐在他身旁。
“早上十点。”
她垂着眼睫,脑子清醒后有些迟来的不好意思,梁世京侧头瞧她,和她十指相扣,玩她的手指,又问她:
“那电影还看吗?会不会影响明天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