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又是一年寒冬,听说春节假期会多放几天。
少一个人的日子还是照旧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开心不起来。
但生活不总是这样吗,有谁是天天开心的?
九套记录臺最近开始播放之前录制的纪录片,比温寻预想的还要早上几个月。
录制和播出有那么长时间的延迟,她和江痕早就断了联系,网络上却是一片热潮。
只要打开手机,总能弹出相关消息。
就算什么娱乐推送也不看,也能收到一堆人发来的消息。
这个问那个说,小姨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和江痕谈恋爱的,弄得温寻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没想到一个纪录片居然会放出那么多她和江痕相爱相杀的片段,导演还专门在网上放了个花絮,花絮时间长达五个小时,就连江痕去食堂后厨给她做了份午餐都被放出来了。
要命的网友还表示不够,纷纷留言让导演在出个百把个小时,她们能磕!
要命的粉丝更狠,磕cp也就算了,还开始剪辑水仙视频,写同人小说,还是涉黄有肉的那种,死不要脸的张雨晨还专门发给她了,专捡有肉的色情的不能入目的给她。
一个孕妇,都快临盆了,不干一点儿好事儿,一点儿不知道给自己积德!
然后温寻看的面红耳赤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睡到中午,是被季娴叫醒的。
温寻还在做梦,梦不太好,晚上不该看的东西看多了是不行,好不容易睡着了全是她和江痕那什么。
然后对上季娴的脸,温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用棉被把自己一蒙,声音闷闷的:“妈,你怎么来了。”
“不上班也不回家,妈过来看看你,赶紧起床了,给你做了点吃的。”
温寻应了一声,在棉被裏躲了半天,磨磨蹭蹭的起了床。
食堂和外卖吃多了,还是季娴做的饭好吃,但季娴经常在她面前提江痕,弄的温寻不太想回家。
一点多钟才终于起床吃饭,温寻胡乱的把头发往后一撩,吃饭。
“听小痕妈妈说,小痕最近一直在忙。”
温寻埋头吃饭:“他什么时候不忙过。”
“唉,现在不一样,玩命工作,都不知道休息,听小痕妈妈说,演唱会前熬了两个通宵,开完演唱会就又进了剧组,这都快过年了,还接什么剧本呀。”
饭吃不出味道,温寻潦草往胃裏塞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季娴知道的肯定少之又少,江痕的工作量肯定要比季娴随口提起的多得多。
本来打算就在家宅着的,季娴一走,温寻也换换衣服出了门,她给方学海打了个电话,挑方学海的空闲时间把人约了出来。
就在离宝葫芦不远的咖啡厅。
天太冷了,温寻穿的衣服有点少,坐在咖啡厅还打了个喷嚏。
“这儿不冷吧,你也生病了?”方学海往温寻对面一坐,最近老胖子好像在健身,脸上的肉都没以前多了。
“没,我那车制暖可能出了点问题,冻的。”
点了两杯咖啡,温寻还在回想,刚才老胖子是说了个‘也’吧?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有事儿?”
这话裏面多少还是带着点气,她和江痕不来往,方学海也挺不高兴的,也就是简单维持个礼貌的状态。
“小事儿,我这儿有张卡。”温寻把银行卡拿出来,方学海就明白是什么事了。
“和我说没用,我不是财务,也不是江痕。”
“我没帮过江痕什么忙,也没出过什么力,按理说这分红给我没道理。”
“那我也帮不了你什么,这葫芦娃当初急用钱的时候,我早就和江痕说过,你那分红就没必要给了,人那时候都没听,再急再难都熬过来了,现在不缺钱,更不可能把这分红拿回去。”
温寻手指僵了一下,人在国外,真的忽略了江痕很多啊……
“方哥,这张卡密码是江痕生日,你看着办吧,我走了。”
她把卡往桌子上一放,直接离开。
“那就扔这儿吧,谁爱要谁要。”老胖子也任性,站起来走的比温寻还快:“老子才不接这烫手山芋,去医院了。”
“方学海!”
“不听!”
这老胖子是不是想死?
“你给我站那儿,把卡拿上,你去医院干什么?”
“老子去医院看江……”他话茬憋了回去:“我体检。”
医院。
vip病房。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温寻往裏瞄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进来。
以前吧,分分合合,几天不见都是小事,几个月不见也是经常,一出国也有过几年不见。
她习惯了,但不喜欢。
最后偷偷反了悔,还是想悄悄过来看一眼。
就看一眼,然后心软了。
不知道江痕是怎么折腾自己的,瘦了,嘴唇干裂,气色也很差,头发也不知道怎么让发型师剪的,乱糟糟的。
温寻找了根棉签,没有润唇膏,于是倒了杯温水,棉签蘸水,点在江痕干裂的嘴唇上。
睫毛微颤,眉头轻轻蹙起,江痕睁开眼,偏头看着她。
温寻一僵,刚要收手,手腕忽然被他握紧。
“温寻。”
水杯被打翻,掉落在地上,棉签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儿,温寻被拽进江痕怀裏。
他眼裏藏着血丝,不知道熬了多久,又或许是刚醒,血丝还没消褪。
温寻被他那样的眼神凝视得心慌,眼睛刚一闭上,就被吻住。
和上次截然不同,嘴唇糙涩,有点磨人,牙齿也不小心磕到了一起。
温寻忽然想到那些荒唐的同人小说,什么一夜多少次,整个人都乱了。
“江痕,你这次连酒都没喝。”
酒后乱性荒唐,生病了出现幻觉更荒唐。
江痕最好不要找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