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还挺想在季娴跟前控诉一下老温的,季娴不在就泡面速冻剩饭凑合,季娴一回来大鱼大肉的整,谁家爹这样?
然而温寻是个好女儿,季娴一回来,只挑了点好事说,温良山的罪行没有一一控诉。
“小寻长高了。”季娴说。
“都快三……”温寻改口:“快十七了,应该不长了吧”
“长,你爸十六七的时候还没我高,十八那年突然就长高的。”
温寻微微一笑,再长也长不到哪儿去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要命的一米五九的身高!
以前一米八几,天天嘲笑一米五九真是矮,呼吸着底端的空气,风水轮流转,谁承想呢,她现在一米五九,和一米六差了一道天堑。
温寻默默啃着骨头,兜裏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擦擦手拿起手机。
【晋级了】
温寻扬了下嘴角,怎么了这是,还主动告诉她呢。
【恭喜,怎么想起来告诉我了?】
【余琨告诉你太麻烦】
也是,余琨告诉张雨晨,张雨晨再告诉她,虽然每次都不用她问,张雨晨自己就叭叭叭的控制不住的全说了。
“我最近看电视啊,江痕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啊,他家以前条件比我们家还优渥吧。”季娴说。
“是啊,我估计着,他家以前的资产得比我多出那么几个亿……”温良山摸着下巴。
“现在可苦了,唉。”季娴发现温寻盯着手机笑的开心:“和谁聊天呢?”
温寻茫然抬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点心虚,下意识的不想让爸妈知道是在和江痕聊是咋回事?
“没谁。”她咳了一声,拿筷子夹菜。
季娴给温寻夹了块牛筋:“不是这个节目就在靖照录的吗,能买到票吗?”
温寻噎了一下,哈?
“妈,你以前不还怀疑我和他早恋吗?”
“妈现在觉着你要是能把人家拐回家也不错。”
“???”
温良山说:“小寻,你呢,想不想去?”
“……去吧。”温寻又补充了一句:“现在这个节目太火了,票不好买,黄牛手裏都不一定有,爸,你能买得到吗?”
“爸是什么人?这点事能难倒爸吗?”
接下来一连两天,温寻都没听温良山提过票的事儿。
直到季娴吃晚饭的时候开始逼问。
“老公,票呢?”
“咳,咳那个……我,忘了,我买下一场的吧,你们再等两天。”
这绝对是没有弄到票。
温寻就笑笑不说话,毕竟她也没那个本事弄到票。
“小寻呀,你和江痕不是认识嘛,他有没有办法弄到票?”季娴轻声问。
“他比赛要交手机,联系不上。”温寻没好说江痕随时都会淘汰。
“联系上了也没用,我看那节目挺针对江痕的,有点儿刻意打压那意思。”温良山说。
为什么他爸妈要这么关註一个年轻人才喜欢看的节目?
居然连这种一般观众都看不出来的细节都能发现。
周六晚上十一点多钟,温寻终于把江痕给的那套资料都看完了,眼睛都盯的发涩。
她往椅子上一仰,拿起手机。
手机晚上十点钟之后就自动免打扰了,江痕十二分钟前给她发了条消息。
【比完了】
温寻的心臟突突了一下。
【淘汰了???】
【没有,晋级】
【操,吓老子一跳】温寻删掉,然后改成【噢,那恭喜】
不说臟话的人生简直了无生趣。
好不容易戒了烟,现在还不能用臟话表达她的情绪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学习吗?
温寻给自己的书桌拍了张照,一堆一堆的资料和习题卷子,旁边还扔着没了墨的笔芯。
【看到了吗?】
【感受一下高中生的痛苦来来来!】
【我早晚是要瞎……】
江痕回【二驴在旁边吗?】
温寻嘴角抽了一下,入镜的只有一个驴尾巴,还在很边边上,不註意看都发现不了,江痕的关註点就这么跑到了二驴身上?他是自带显微镜看的照片吗?
【呵,在旁边,怎么样,你又撸不到】
温寻又挑了张表情包,挑衅.jpg。
江痕回了她个火柴人……
就,火柴人……
如果火柴人算是表情包的话,这也算得上是江痕第一次给她发表情包了,有进步有进步。
【不和你聊了,困到飞起,我去睡了】
【嗯,晚安】
【晚安,好萌】
【?】
【呸,好梦!狗鸡输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