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睡了?”刚从游子和夏梨的房间裏走出来的黑崎一心问道。
“啊,不过还会自己偷偷的哭呢”
“是吗,……过一段时间会好的。”一心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这些天多亏你的帮忙了。”
“……”千叶咬咬嘴唇,小声的说:“对不起。”
“别这么说,这些年来,你帮了不少忙啊,要不然我、真咲和孩子们早就不在了。”
“什么?……你知道……”她瞪大眼睛,有点难以置信。
“是啊,不过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必要因为真咲的去逝而内疚,如果是为了挽救她的生命而失去自己的孩子,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谢谢你,能让她安心的离去……”
“我……”千叶嘆了口气,“谢谢……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春水桑的呼声太高了。
我好纠结......
第六节再会
时间如同海浪,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的冲刷掉海滩上的一切痕迹,蓦然回首之时,记忆中的往事早已飞回湮灭……
为了防止真咲的事件重演,这几年她和钵玄研究出一种结界,与封印的效果相似,可以隔绝人体灵力的散发。后来趁一护睡熟后在他身上试了一下,效果还算可以,不过需要每隔一段时间重新封印一下。这样孩子们的安全系数大增加了,她也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游子从六岁时开始分担家务,目前已经完全负担起家中所有的主妇工作,千叶则开始渐渐脱离这个让她日益留恋的家庭;一心爸爸则每天对一护进行明裏或暗裏的偷袭,美其名约正常的亲子活动外加训练他的反映和灵敏度,使家裏面每天都闹哄哄的。
一护15岁了,上高一;夏梨和游子在上小学。千叶在半年前找了份工作,任空座第一高中的美术老师。其实她生前就是学美术的,这次终于可以得尝宿愿、重操旧业了,而且也能让生活变得充实一些,的确是让人振奋的事情。
身着米色的职业装,头发高高的盘起并用某人的簪子固定,几缕碎发零星散落在脸颊两旁,淡淡的画上彩妆,整个人立即显得既高贵又端庄,千叶满意极了,拎着手包,她来到黑崎家,“嗨!一护,准备好没有,一起上学吧。”
“一护,干嘛离我那么远?”她不满的拉过一脸不耐烦并努力想离她远一点的草莓君,真是讨厌,一护自从上高中开始就变得越发别扭了。
“餵,搞什么啊!”一护急忙挣脱,略显紧张的向四周望了望,“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呗!”千叶明知故问道:“难道嫌姐姐我丢人吗?”
尴尬的抓抓头,他无奈的“切……”了一声,认命的走近了些,心裏埋怨着,身高虽和自己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但脾气却倔强的很,不顺着她恐怕不会轻易了事的。说起来,他真的有点疑惑,从小时候起就经常出入自己家,模样几乎和现在差不多,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没变化呢?而且那时候明明叫她阿姨的,现在却让他和妹妹们改叫姐姐,真是…………。侧目而视,走在身旁的千叶白嫩细腻的脸庞泛着淡淡的光芒,她正用手指轻柔的把飘扬的碎发理向耳后,步伐灵动且优美,“那个……你到底多少岁?”
千叶气哼哼的快步走进了学校,“活该,记住了,对女人年龄永远不要太好奇……”,身后半蹲着身体并捂着脸的橘子头少年一个人在暗自忏悔,“这个家伙……”。
课程进展很愉快,与一群青春懵懂的少男少女们在一起,最大的好外就是让她也觉得自己变年青了,其实基本上她已经选择忽略自己的年龄。
一边在埋头绘画的学生之间溜达,一边观察着每一个人,皱了皱眉,有几个学生身上隐隐有灵压的波动,有泽龙贵、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这三个人她倒是在之前就见过的,除了与一护接触的比较多被影响的可能外,其个人与具有一定的潜力吧。同时她也感觉到一护身上结界的渐渐松动了,而且每次重新封印的时间都在缩短,这个方法用不了多久了,以后……要想想其他办法。
但是……那个学生的灵压却很奇怪,明显有隐藏的迹象,戴着眼镜斯文少年,只是……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看了眼他的画板边缘,上面写着‘石田雨龙’……
放学后,两人一起走到家门口,“千叶阿……嗯……,不去我家吃晚饭吗?那个……你以前经常去的,游子她们……也很久没见你了”,一护站在自家门口吞吞吐吐的说。
千叶笑了笑,可爱的小草莓真的很贴心呢,想让她去家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