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真没想到一介平民也能体会贵族的感觉啊!”今天的朽木白哉竟也十分不好惹。
“也不能这么说啦,我一直都很机灵的啊,怎么样?看在我够机灵的份上,在处死她之前,让我来收拾刚才那个罪人吧?”
“喔!我不知道以你的程度也能够杀人啊?”
“要不要试试看呢?”
“你真的想试试呢?”
白哉与更木两个人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气氛剑拔弩张,只需一点火星就可能引起一场大爆炸。
眨眼功夫,更木人已消失在白哉的眼前,他抬头看向旁边的房脊,市丸银手裏拎着被绑成一团的更木剑八对他说:“你就多多包涵吧,六番队队长,至少我可不想跟你作对。对了,替我向你妹妹问好,不过,如今与朽木夫人有关的人都要消失了,这……真的好吗?”银的声音带着笑,却像利剑一样刺进了白哉的心裏。
他就像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仍然镇静自若的向前走去,但听到银的那句话之后,他听见自己心裏的冰,呯的一声,好像已经塌陷了一角,此刻只想找个地方让自己平静下来……
回到家裏,他静静的端坐在几案前,心潮翻涌,面对着绯真的照片竟也不能令他平静下来,紧蹙着双眉,白哉漆黑的双眸裏渐渐流露出淡淡的哀伤,这哀伤渐渐由淡转浓……直到再也看不出半点情绪……
朽木白哉走后,牢房裏面安静的掉根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露琪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恋次愕然站立在牢房边,心裏像是浸在雪水裏似的,从未有过的寒冷。
“餵!你不要太过沮丧!说不定以后还会再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他的声音很温柔,生怕吓到谁似的。
“还好……我并没有沮丧。”露琪亚背对着他,平静的回答。
“你说谎,我看你根本就担心的要死!餵,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恋次突然激动起来,他此该很想冲进去把她抱在怀裏。
仍然是平静的回答,但是静的像是一潭死水,“……那是中央四十六室的裁定,不可能会被推翻的。”
“你别在意了,恋次。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如今……”
“……露琪亚……”
牢房裏又恢覆了片刻的安静。
“没什么啦!”露琪亚突然回过头,一脸笑容。
“啊?”恋次一楞,搞不清楚出了什么情况。
“什么殛刑?你以为那种裁定就会让我难过沮丧吗?开什么玩笑,这样反而让我想逃狱。”露琪亚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邪恶与嘲讽,“嗯?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忽又一脸坏笑的托着下巴说:“我看你似乎很替我担心……不过与其担心我,还不如烦恼自己的眉毛比较好吧?嗯?你这位眉毛有可笑刺青的家伙。”
恋次最痛恨别人议论他的眉毛和刺青,已经气的头顶冒火了,“谁会替你担心啊,我才懒得管呢,你最好赶快被处死算了!”话一出口,他就异常后悔,那痛仿佛潮水一般又重新涌了回来。
之后,再也没人说话了,恋次咬着牙,头也不回的走了。
露琪亚单薄的瘦水身躯,一直站在那裏,听着恋次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裏,她望着墻壁上小小的窗子,眼神平静又忧伤。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但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从来没有,所以这样的结果也许她早就预料到了,就像千叶姐姐她的离去一样,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的尊严不允许玷污’吧。
走出了六番队的牢房,恋次口中喃喃低语道:“可恶……想逃狱?别异想天开了,你可是要被处以殛刑的啊!……殛刑……啧!”好像多说两句就能够减轻心裏的绝望一般,他僵硬的一甩手,口中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脚步踉跄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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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暗的通道内,只能看到远远的一点光亮,那就是出口,伴随着飞奔的脚步声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古怪声响,不停流动的暗色拘流紧随其后,吞噬着归去的路。
一护紧跟在神秘黑衣蒙面人的身后,但不管他怎么加快速度都无法再拉近与那人之间的距离,只觉得那黑色纤细的身影一个劲儿的在眼前飘忽不定,几近飞在半空一般脚不沾地,因为除了他自己和茶渡、石田、织姬的脚步声之外,竟然听到不那个人的(夜一可以忽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