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的西杜丽分明是个爱漂亮的女孩子,但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脸狼狈满身泥土的成年女性。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情。
我脸上是乌鲁克人讚不绝的笑容,生气的吉尔在看见我的笑容时心情也往往会好上几分:“我现在的感觉很好呀!”
但一出声,我就察觉到了不对,我的声音,明显变得稚嫩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楞了楞:“...西杜丽,这是,神明的恶作剧吗?”
“...或许对他们而言......这仅仅是个恶作剧吧...”西杜丽抱住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在漫长的拥抱后,西杜丽捡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石板,她往后退了几步,用略带恳求的眼神看着我:“王在恩奇都大人的房间裏,乌鲁克大人,您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我点了点头。
由泥土做成的恩奇都,十分受植物的喜爱,而恩奇都本人也特别喜欢摆弄花草,有的时候因为吉尔粗心弄倒了花盆,还会特别生气地和吉尔打上一架。
而这么爱护花草的人,在他的房间外,怎么会见不到一株植物呢?
而又为什么,我这一路走来,看见的除了泥土还是泥土呢?
看着恩奇都房间半开的大门,我努力屏蔽身上各个部位传来的痛楚,侧着身子,压低脚步声慢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