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缪祺晗对此还很是愤愤不平一番。因为同样是评书,两者选取材却不同,缪祺兰选取的是原汁原味的原版本,祁禄找的是当代的最新流行的新元素。原本应该老婆还是旧的好,换了新的总觉得少了那股子味道。可问题是不仅仅是原着换了,最主要的是听众换了。相比两千年前的思想习俗所产生的各种不可思议和无法理解,人们更愿意接受的是当代人写的历史小说,无论小说内容如何偏离历史真相都不重要,至少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在他们理解范围之内的,更进一步可以产生共鸣的。因此毫不意外的,在地利人和都弱上一筹的情况下,评书这一节目的反响情况两家茶楼要比缪祺兰的咖啡店更激烈。这给了缪祺晗小妹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看到有钱赚,跟风是早晚的事情。”缪祺兰对此毫不意外,“你没看现在街上几乎每家饮食店都备上一两套棋盘了么。”
“可是……”两者付出的心血大不相同吧!缪祺晗耿耿于怀的就在这裏。
“至少他没有在咖啡店隔壁开一家一样的茶楼不是?”
“说到这个,听说布裏斯托家有人想要替那小子报仇。”缪祺晗一脸不屑。
“哦?”缪祺兰终于集中了一些註意力。
“听启策表哥讲,他们在这条街上已经另外买了一家店面。从他搞到的翻修图纸来看,设计和你的覆古茶楼大同小异。我敢肯定他们建好之后,也肯定会弄个评书什么的,和你抢客源。你最好有个准备。”咖啡店的另一部分,谁都看得出,只是短时期的装潢新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色。没有覆制的必要。
“我知道了,谢谢。”
“你打算怎么办?”看着缪祺兰依然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缪祺晗没有忍住,好奇的问道。
“不怎么办,做自己想做的。如果只是跟风,我不介意。大姐,你应该知道,最赚钱的永远都是最新的产品,真的等完善了,那这样产品离淘汰也已经不远了。”
“好吧,你知道怎么办就成。”缪祺晗感觉自己这算是白操心了。自从缪祺瑞走了之后,缪祺晗骤然有了当大姐的责任感,只是她感觉另外两个似乎都不怎么领情,祺兰永远都是淡淡的,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讲,有了麻烦她也永远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祺风第一个问题永远是二姐怎么样了。如果问他为什么不问问她怎么样了,这死小孩绝对会来一句,难道你要和保俊哥离婚,来气死你。这让缪祺晗感悟到大哥当年带小孩的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