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昭示一下两家的关系,这样皓言以后的路会更好走点。”
“一切都由皓言做主。”缪祺兰一脸恭顺地回答。
“那好,我这就去准备,一定会把婚礼办得漂漂亮亮的。”戚夏琴宁一副事情已定的样子,断了通讯。
端着咖啡靠在卧室门上的戚皓言摇头,老婆这副贤惠的样子骗谁呢?如果他真的同意办这场婚宴酒会,这次难得的休假就可以到此结束了,与其看得到,吃不到,还不如回部队呢。当初他就问过老婆要不要摆酒?在知道因为爷爷辈的交情整个联邦众所周知,对于他的仕途,婚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之后,缪祺兰就对于当人偶娃娃兴趣缺缺,戚皓言甚至可以感觉到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抵触心理。
戚皓言很贴心地将自己的通讯器解除追踪屏蔽,当然因为戚皓言的职业关系,这种追踪屏蔽只是针对于普通的通讯器,一旦屏蔽解除,也就是告知亲朋,自己正处于休假期间。果然,不出半分钟,通讯器响起,戚夫人的头像出现在视频上:“儿子啊,我跟你说……”
站了一会儿,戚皓言走入小客厅,将视频投影到墻面,一面端起咖啡悠然地品着,一面相对于母亲大人喋喋不休的列邀请名单,婚宴风格等等的评述不致一词,表面上非常安静礼貌地听着……
一个小时后,戚夫人终于停下了话头:“儿子,你觉得怎么样?”虽然是询问句,但语气中表达的是就这么定了的肯定含义。
戚皓言不显眼地顿了顿。他现在鼻梁上架着的,凸显出他书生气质的金边眼镜是最新一代的通讯器。不同于普及型的太阳眼镜通讯器,这种金边装饰眼镜通讯器更具备欺骗性。刚刚那个小时他看似在认真听着母亲的话,事实上,他已经按照每日的阅读习惯,看完了每日联邦新闻,回覆了好些个亲朋的短信,处理了不少的事情。
“我随时可能出任务。”戚皓言随意掰了个借口。
戚母自然听出了拒绝的含义。出任务,别说婚宴的日子没有定,就算定下来了,三大上将坐镇,整个联邦军部有谁敢在那天让戚皓言出任务?
“这还全不是为了你好!”戚母有些烦躁,自从缪祺兰回来之后,这个儿子就没有顺过她一天心,总是处处和她作对,光就要媳妇不要妈这一点,就让她对于这个儿媳妇难有好感。难得她让步了,同意他们结婚了,为什么这个儿子还不愿意松口?戚家和缪家都不是小门小户的,不风风光光地大办,肯定会被别人笑话的。她这还不是全为了他好!难道说缪祺兰说一套做一套,在她面前装恭顺,背后又在儿子旁边吹枕边风?“缪祺兰在你旁边?”戚母怀疑道。
“妈……”戚皓言暗嘆了一口气。小时候不管不顾的,怎么他长大了反倒是管得多起来了?或许他回头应该联络一下老爸,让他带老妈到什么地方去度个蜜月什么的,转移一下註意裏。
戚皓言正琢磨着,缪祺兰冲卧室裏冲了出来:“出事了!大姐说爷爷和简少将又吵起来了,这次更严重,准备真人pk!”
作者有话要说:
黑暗很快就要过去,让我们一起再忍耐几天。泪目相忘……导师居然威胁要当我的硕士毕业论文!t0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