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喧鬧一片,忽然,一道燈光就直接打在我的身上,因為其他的地方都是暗的,所以所有的視線瞬間就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慌了,雖然這些黑曆史都是真的,可是我卻沒有準備好在這樣的場合將這事情公諸於眾。
議論聲一片,我能夠看到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一個個的,全都帶著惡意與嘲笑。
汗水浸濕了手心,我下意識地看向陸南辰,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他設計的。
隻見他的唇抿得死緊,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把我擋在身後。
這一道燈光,也把他一起囊括在內,他為我擋掉了所有懷有惡意的視線,在這一瞬間,我覺得他的背影前所未有的可靠。
我看到他對著一邊打了一個手勢,然後沒一會兒所有的照片就被撤掉,大廳裏的燈也全都亮起來。
隻不過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氛圍,反而顯得十分的詭異。
沒過一會兒,當即就有人走過來,開口道:“陸總,你怎麽可以把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
有了領頭的,其他的也紛紛開口。
“是啊,配得上陸總的應該是林小姐那樣的女人,一個蹲過監獄的女人,憑什麽成為陸太太!”
“不僅僅蹲過監獄,還可能已經萬人騎了,在金樽暗夜那種地方賣,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
……
為難女人的往往就是女人,我這才是真的見識了。
這時候甚至有人拿著東西往我身後扔我,陸南辰聽到聲響轉過頭來,然後把我擁入懷中,我抬起頭來,但隻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臉。
“各位。”他開口,胸腔震動,帶著他特有的鎮定,話語很輕,可卻能鎮住全場。
“今天在這場宴會上放出來的照片,我不否認這是事實,阿念的確因為犯錯進入監獄,也曾經因為走投無路去過金樽暗夜,這些都是事實。”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我的背上,輕輕拍著,繼續道:“可是即使這樣,我還是愛她。”
“和她再一次見麵時,我就已經知道了一切,可是那又怎樣?我愛她是事實,我想和她共度一生也是事實,所以當她說要嫁給我時,我同意了。”
他的胸腔震動著,而我覺得有些兒恍惚,一切真的像他說的這樣嗎?
在這一瞬間,我幾乎以為他說的愛我是真的,他演得太像,讓我幾乎信以為真。
“可是聽說當初江念憶是以肚子裏的孩子來作為威脅,你們這才結婚的!”人群當中當即有一道不甘心的女聲傳來。
可是陸南辰隻是嘲諷一笑:“你認為,我陸南辰會因為這威脅而妥協?”
一時之間,整個宴會廳當中鴉雀無聲,陸南辰繼續道:“如果我不想娶她,沒有誰能要挾我。”
他的聲音極為平淡,可我的心跳卻亂了。
他低下頭來,捏著我的下巴,吻住了我的唇,極盡纏綿。
我分不清他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在想,我是否應該重新認識他,可是腦海當中一閃而過的是爸媽的墳和弟弟虛弱的臉,我左手手腕上的傷疤隱隱作痛。
他扣住我的後腦,以絕對的強勢席卷了我整個人,周遭的人都在尖叫,而我的周身,都是他的氣息。
他擁著我,扶著我的後腰,唇舌細細舔舐著,似乎很是珍惜。
而我也在這樣的曖昧氛圍中沉淪,閉著眼,伸手環上他的肩……
我想,或許我可以暫時拋開一切,就給我幾分鍾,幾分鍾之後,我再繼續我的複仇。
許久,他才放開我,我張開眼,看著他染上情|欲的眼,和上下滾動的喉結,有些慌亂。
他摟著我,轉身看向之前那個胖胖的中年人:“我希望在我離開這裏之前,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中年人趕緊擦餐腦門上的汗水,點頭哈腰說是。
而陸南辰則是帶著我快速的離開這個地方,燈光再一次暗下來,他摟著我來到了一邊的一個小隔間,關上了門。
他把我按在牆上,咬住了我的肩膀,有些疼,我想推開他。
可他隻是邪魅一笑,言語之中染上了嘲諷:“剛才不是很享受嗎?怎麽,到這裏又來假裝貞潔列婦?江念憶你這樣未免太過小兒科了。”
剛才心中還懷有的些許感動,此時已經完全消失殆盡,我咬著下唇,不說話。
“嗬!你還以為剛才我說的那些都是對你的真情告白?”他一邊摸索到我的禮服拉鏈,一邊說:“江念憶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今後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我希望你不要每次都讓我給你解釋,因為這樣,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