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接過了酒卻沒有喝,而是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包,遞給了他:“我和阿沫說過,不會白讓你們打聽的,這些當做買酒錢。”
這是我中途去銀行取的現金,有錢能使鬼推磨,在牢裏那兩年讓我更為印象深刻。
華仔笑盈盈地接了過去,然後瞅瞅四周,對我招招手,我順勢靠了過去,他這才壓低聲音對我說:“阿念,那林喬安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是個狠角色。”
我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趣地看他:“怎麽回事,細說。”
華仔又壓低了點兒聲音,我又朝著他靠了靠,他才說:“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打聽到的,就是她是林家獨女,一年前在一場車禍中救了陸老爺子一命,又很會做人,所以陸家人都很喜歡她,半年前吧,陸林兩家就私底下約定好了,等到合適時機讓林喬安嫁給陸南辰。”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疑惑地看向他:“這和狠角色,好像不沾邊吧。”
“嘖嘖嘖,非也!”華仔搖搖頭,搖搖食指,又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聽到之後,才繼續道:“這是我們一開始打聽到的,就在今晚上我來到這而以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得到了一個新消息。”
他更是湊近我,在我的耳邊說:“其實這個林喬安並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你知道她是怎麽變成林家獨女的嗎?”
我下意識說:“不知道。”
華仔繼續說:“這林喬安,在兩年前的一場車禍中救了林總的命,也就是現在她養父的命,那一場車禍簡直慘烈,據說後來她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恢複並且整容成功,再之後,因為林總很喜歡她,加上林家一直沒有繼承人,就幫她把之前的所有痕跡都給抹除,以林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