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將小包包收起來,把話說完了他也輕鬆了許多,於是笑眯眯地打趣我:“我經常聽阿沫提起你,說你們是好姐妹,現在看著,你出來之後發達了,給哥說說,有什麽路子,我們一起發財啊!”
我笑笑,內心的苦澀隻有自己知道,我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裏,指指一邊的酒,眨眨眼說:“給人生個孩子。”
華仔嚇了一跳,趕緊說:“阿念,趕緊把這單生意給推了吧,最近代孕這一行風聲緊,我聽說許多人都進了局子。”
說著還瞟瞟我的肚子,我倒是沒有想到代孕那兒去,不過看看我自己,打扮得像個交際花一樣,也不像是個老實懷孕的人,雖然用的都是孕婦專用化妝品。
我笑著假裝打他,翻出之前朋友圈的那張圖在他眼前晃晃,說:“姐是合法的,嫁給了個鑽石王老五,除了在床上表演那幾分鍾,其他時間隻負責死命花錢。”
華仔也笑了,若有所指地說:“是啊,阿念你長得不錯,這年頭老頭子就是喜歡你這一款。”
我的心中有些兒不爽,但是也不想多說,幹脆就著他的話接下去:“可不是,短小像個金針菇就不說了,我還沒開始叫他就結束了,如果不是他有幾個錢,我才懶得陪他。”
我還沒嘚瑟完,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