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w市市界线753国道。
一辆白色越野车从一旁小道冲出来,奔驰向前,眼见就要出w市,几辆黑色皮卡闯出来将白越野围住,走下来几个强壮大汉。
其中一个身体消瘦穿着皮夹克,2120年还留着鸡冠头,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鸡冠头大步上前拉开白色越野车,对车内一脸惊慌的男人说:“林洛是吧,我大哥有些事情要问你。”
说完对身后的大汉示意摆摆手。
一名大汉上前,将林洛从车裏拽出来,不顾他的挣扎往一辆皮卡裏塞。
“阿佐,大哥说了客气点,不能太暴力。”鸡冠头懒洋洋的伸个懒腰。
“知道了,旭哥。也不知道大哥在搞什么……这货差点撞了大嫂,就这样放过他了?”大汉一边说着知道,一边粗暴将林洛往裏推。
谁知道大哥在想什么,他又不是蛔虫。
徐旭拉开最前方的皮卡,在副驾驶上坐好,给陆裎报备结果,等到他的回覆。才转身对驾驶位上的兄弟说:“南丘旧厂。”
自从大哥和大嫂相爱后,他就逐渐变成良民了。
整个w市上流阶级谁不知道,他陆家是靠地下产业发家的,直到陆裎的曾祖父开始转白,黑白两道可所谓通吃。
陆裎二十多岁就开始接手科威,比起他父亲儒雅随和,他更加杀伐果断手段毒辣。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陆裎也逃不过,变成一个俗人。
爱情的苦啊~
南丘旧厂位于东郊旧工厂区,皮卡群在铁门生銹的仓库停下,徐旭先下车去用力敲几下门,不一会门被从裏面打开。
“旭哥。”门两旁站着两排同样大汉。
徐旭指着被小弟带上前的林洛,“交给你们了,我们是良民温柔点。”
两人架起林洛向裏走,将他双手绑在椅子上,用强光照着他。徐旭拉条板凳坐在对面,玩起开心消消乐,让手下开始询问,
几个大汉围住林洛让他抬起头,“你和安言是什么关系?”
林洛被强光照的刺眼,听到安言的名字,眼神一阵恍惚,“安言谁?”
“下午你开车撞的人。”见他装傻充楞,领头的大汉用力擒蹙他的下颚,“快说,你和他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他!”
下午和杀他这两个字一出,林洛的眼中惊恐万状,嘴巴大张发出沙哑的语气,断断续续的声音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话。
“别给我装神弄鬼,再不说,老子就让你吃吃苦头。”
领头大汉加重手劲,但林洛像是感觉不到痛,依旧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眼中的恐惧都要溢出来。
没有几分钟他就昏了过去。
领头大汉用力在他脸上怕打几下,见他没有动静,走到徐旭耳边小声回报。
徐旭关掉手机走到林洛身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啧啧,真没有。你们两个在这守着。”
点了两个人在仓库守着,带着其他人先离开。
等留在仓库的两个大汉也离开原地,刺眼的灯光暗淡下去。
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洛突兀睁开眼睛,整个眼珠变的混沌,身体剧烈颤抖,一歪连人带板凳栽倒。
“我…按你说的做了……按照约定…你该放过我……”
黑暗中闪过一道电光,一阵电流音响起:“安言还活着……”
“不,不,求求你……”
“求求你…放过我…”??
……
天空中下起小雪,月亮悄悄的藏在乌云后面,黑夜中只有路灯的亮光。
和安言讲完林洛的事,见下雪了,陆裎就送他到公寓楼下。
望着安言上楼的背景,陆裎叫住他:“下个星期我也要去趟巴黎,我们一起去吧。”
安言上楼的脚步一顿,回过身,看到站在路灯下的陆裎,洁白的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外套上,一双眼睛因为刚才情绪激动,而眼角泛着微红,坚毅的眼神深处二分哀求。
心湖一荡,安言满眼含笑,“好啊。”
一眼望进他的眼中,陆裎被那片星河深深吸引,心间一片滚烫。
星落的宣传照在网投前两天,送到安言手裏,照片裏的温嘉林依旧很精致漂亮,也很好的突出饰品。
在其他人眼裏无疑是很好的作品,但对见过简历上,那双含有星星的眼睛的他来说,不是很满意。
网投在即,也不可能在重拍,就拿给宣传部做宣传物料。
开投前一天就在开始,在各大平臺上宣传,当天宣传部提前就买了微博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