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1月份,这个学期都过得特别顺利,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汤姆似乎也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至少我没有发现有哪裏不对劲的地方。
至于魁地奇赛,斯莱特林输给了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打败了斯莱特林,接着格兰芬多又把赫奇帕奇踢出了四分之一决赛。万圣节前的星期五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比赛,胜出的球队将在圣诞节后和拉文克劳打半决赛。我们可不希望在半决赛裏遭遇这个学期表现一直非常强大的格兰芬多,所以每次格兰芬多赢球的时候,我们都会发出巨大的嘘声。
赫奇帕奇在上场比赛被格兰芬多打的屁滚尿流,出于报覆心理,他们也加入了为格兰芬多喝倒彩的队伍,一时间,除了格兰芬多的学生,所有学生都转向支持斯莱特林了。这场面可真令人觉得滑稽。
那是个寒冷的冬日的午后,天气是冷冷的铁灰色,寒风吹在脸上像刀锋一样尖利。我站在看臺的最高一层,艾达和卡尔分别站在我两边,戴着厚厚的帽子和围巾,手裏挥舞着斯莱特林的旗子。这时,格兰芬多进了一个球,整个看臺全都开始愤怒地吼叫起来。正当我也大声吼叫着的时候,有人在背后用力地扯了扯我的衣服,让我几乎从后面摔下去。
我生气地转过身,刚想骂人,就惊讶万分地看到了西尔维娅的脸。她不在斯莱特林的看臺上看球,来找我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屈尊主动找我说话了?”我尖刻地说。
她的脖子上裹着一条厚厚的墨绿色围巾,没有戴帽子,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一张尖尖的脸蛋煞白煞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好像刚见了鬼一样。
“莉齐,赶紧跟我走。”她没有搭理我的嘲讽,一边被看球的学生推挤着,一边艰难地在我耳边说道。
“为什么?”我没好气地说,目光依旧追随着格兰芬多的出色的追求手们,“我在看比赛!”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她看起来既愤怒,又焦急,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向来冷静的她这个样子。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说就把我往看臺外面拽去,“你他妈的立刻跟我走,是汤姆!”
“什么?”我大声说,心裏咯噔一下,脚底一滑,西尔维娅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才稳住了身子,没有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了,莉齐?”卡尔都在我身后问道。
“尼克·瓦德力又进球了!”托尼和克裏斯一起吼道,声音裏带着愤怒。
我没有理他们,跟着西尔维娅飞快地穿过人群,离开了喧闹无比的魁地奇赛场,往城堡飞奔而去。等我们跑上了城堡的臺阶,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了,脸色也白得和西尔维娅差不多。
“发生什么事了?”我好不容易才开口问道。
西尔维娅没有理我。她带着我跑进橡木大门,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看着我们,才往楼上飞奔而去。我一路跟着她,到了五楼的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
“这是什么——”我的问题问了一半,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捂住了嘴,盯着我眼前的地上的一滩鲜红色的血迹。
西尔维娅就拿出了魔杖,指着地上的血迹,声音微微发着抖:“清理一空。”
血迹不见了。她似乎花了几秒钟,才使自己的双腿不再发抖。她站在那面空白的墻前面,嘴裏念念有词,前前后后走了几趟,过了一会,一扇漂亮高大的门在空白的石墻上突然出现了。
西尔维娅迅速往走廊上看了一眼,抓住我的袍子把我推了进去。
当门在我们身后关上时,西尔维娅背靠着门,浑身都在剧烈发着抖。
我问她:“这是哪裏?”
“有求必应屋。”她简短地说,“只有知道这裏是用做什么的人才能进来。”她把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