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strength
my
shield,
你是我的力量和盾牌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只有你我的心魂得以绽放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你是我心唯一的渴望
and
long
to
worship
thee.我渴望仰慕你
清澈悠扬的合唱飘荡在大礼堂上空,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是一片凝重的铁灰色,暴雨滂沱,雨水哗哗地顺着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往下流淌,漂浮在空中的一百枝蜡烛把四张学院桌上的金色餐具照的闪闪发亮。
矮小肥胖的爱萨克斯教授坐在一只高脚蹬上,弹奏着一只丑陋的竖琴。在他身后,穿着黑色校袍的学生站成了三排,正在唱着这首歌。
我和艾达站在最后一排唱和声。艾达突然用胳膊捅了捅我,冲门口挤了挤眼睛。
我一边唱着,一边往礼堂门口看去,一个修长挺拔、略微瘦削的男生正站在那裏,向我们看过来。他袍子的边缘湿透了,书包斜斜的跨在左肩上,一手捧着书,一手拿着一把往地板上滴滴答答滴水的黑色雨伞。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你是我的力量和盾牌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只有你我的心魂得以绽放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你是我心唯一的渴望
and
long
to
worship
thee.我渴望仰慕你
西尔维娅是主唱的三个女孩之一,她站在第一排当中的位子,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马尾辫,手裏拿着乐谱,悠扬动听的歌声回绕在礼堂裏。我一边张着嘴吟唱和声,一边看向门口的汤姆·裏德尔,一不留神就唱低了一个音,爱萨克斯教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是一九四四年的圣诞节前夕,爱萨克斯教授坚持要我们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在礼堂练习合唱。练习一结束,所有的女孩子就飞快地逃走了,有的跑向自己的学院桌,有的拎起书包去图书馆。
“去公共休息室吗?”艾达问我。
“呃,不了。”我说,边走边埋头检查着书包,“我要去上天文课。”
“哦,没错。”她说,“那待会见!”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走上臺阶,往天文塔走去,故意不去看站在门口的汤姆。
汤姆受伤的第二天,我就在《预言家日报》上读到了关于那场事故的报道。在对角巷的一个废弃不用的仓库裏发生了严重的恶性爆炸案,致使正在附近购物的五名男巫和三名女巫重伤。
“现场有大量使用古代黑魔法的痕迹,”一名魔法部官员透露,“但是我们感到现场时,所有有利于调查的证据都已经被清理一空。这是个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我们必须呼吁伦敦魔法人士提高警惕。”
虽然报纸裏没有提到,但是学生当中散布着各种谣言:“有人在爆炸发生之后看到过两个穿着黑色霍格沃茨校袍、学生模样的人一起在仓库门口移形换影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好像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