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他来说,我什么也不是。
註:别问我这句古代魔文怎么打出来的,就是脸滚键盘
往事重现2
躺在圣芒戈的那些日子裏,回忆总是支离破碎,毫无头绪地涌进来。有时候日期和顺序都是颠倒的。当一首歌的旋律突然在脑中响起时,一大段回忆又涌入了脑海。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ot,
for
the
sake
of
auld
lang
syne.
我们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相爱在那个生离死别的年代。
一束白色的光从放映机中射出来,穿过黑漆漆的影院,落在银幕上。胶卷转动起来,一帧帧地播放着黑白画面。我依稀还记得1940那年上映的《魂断蓝桥》,还有那首我总是在唱着的auld
lang
syne怀旧的旋律,
我喜欢的女演员费雯丽狡黠的脸庞在镜头前微笑。她斜睨着屏幕前的我,说着俏皮的情话,迷人的眼睛流光溢彩,带着勃勃生机。这是陷入情网的年轻女人才有的光芒和活力。
男人的军靴和女人地黑皮鞋纷纷踏过黑暗中的滑铁卢桥,高亢的防空警报拉响了整座城市,探照灯掠过黑暗的泰晤士河水。引擎声和汽笛声,军官的脚步声和枪械碰撞声,无线广播嘶嘶的杂音响成一片。暗淡的酒吧橱窗后面,小小的圆桌上有一把枪托擦得锃亮的少校配枪,一张边缘泛起了黄,在军衣内侧温热的胸口夹层放了许久的照片。还有一只透明玻璃杯,装着不加冰块的龙舌兰,米黄色的杯垫被香烟烫了一个洞。远处偶尔传来空袭的爆炸声,女人在尖叫,玻璃杯轻轻颤抖起来。
夜色太迷蒙,记不住那么多匆忙的脚步和用颤抖的手指在红色公共电话亭裏拨出的电话。每一个灯光朦胧的夜晚,每一个雾气弥漫的清晨,火车都会从冰冷的铁轨飞驰而过,带走了女人们数不清的等待和希望。
《基督山伯爵》裏头说过,等待和希望,人类的所有智慧都在这四个字裏了。
我们无法改变这个时代。不过还好,我们还可以在时代的洪流中,做一个守护自己微小梦想的战士。
一九四三,淹没在战火和眼泪中,想起来,似乎都是黑白无声的悲伤,如同旧电影一样的一帧帧慢速播放的镜头。就在希特勒的德国战车席卷东欧,飞跃英吉利海峡空袭伦敦,把一群群犹太人赶进奥斯维辛的毒气室时,从北欧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黑色恐怖在巫师世界像瘟疫一样开始弥漫,蔓延了整个欧洲大陆。麻瓜出生的巫师,混血统,哑炮,他们乔装打扮,拖家带口,从北方寒冷国家往南方逃难。因为与欧洲大陆分离,英伦三岛成为了整个欧洲中,盖勒特·格林德沃势力的唯一避难所。
1940年的夏天,我穿着一件心形领的苹果绿连衣裙,外面套一件卡其色旧外套,放肆地高高坐在滑铁卢车站的月臺顶上的横桿上。脚上穿着一双低跟黑皮鞋,仰着脑袋,一边跟随者节奏一下一下地点着脚尖,一边哼着这首我喜欢的麻瓜歌曲——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