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汤姆在四年级的时候就可以判断出谁在说实话,谁在撒谎。因为他是个不动声色的摄神取念高手。她还告诉我,眼裏带着不屑的神情:“他没有对你用过摄神取念,因为你撒谎的本事太差了。他不用侵入你的大脑就知道你在说谎。”
离开霍格沃茨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了早在五年级之前,西尔维娅就是帮助他创建食死徒社团雏形的最大帮手。她很聪明,而且因为家族的原因,她在黑魔法领域有很广的人脉。要不是她,当初一文不名的裏德尔压根没法走进重血统,重出身的那个闭塞而挑剔的圈子。在所有的食死徒中,她是为数不多的一心追随他的人。其他人,比如说马尔福和托尼,都是受了威胁被迫加入的。而玛格丽特这种没有脑子的人,西尔维娅告诉我,只是被他用来做替死鬼的工具。
只是可惜,玛格丽特还没有起到替死鬼的作用,就把她自己送进了阿兹卡班。事情还得从我们考完o.w.l.s最后一门课的那天说起。这起事故源于一场很琐碎的争执。其实这没什么。我和玛格丽特互相看不顺眼早就不是个秘密了,在吃饭的时候,她总会把我的东西撞在地上,我也没有让她好过,总是会把她的水杯或者刀叉打翻。那天早上她故意把番茄酱倒在了我的书包裏,我跳起来骂她“蠢蛋玛戈”,她轻蔑地笑了笑:“伊丽莎白,你就不能少说一些臟话?你真是和你的母亲越来越像了。”
“我的母亲怎么了?”
“你的母亲就是一个无耻的妓女。你也和她差不了多少,是不是?”
我噌地站了起来,拔出了魔杖。
玛格丽特斜睨着我说:“我最讨厌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好像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你觉得托尼和汤姆都喜欢你,是不是?你有帮助过他们做过什么事情吗?你就是一个一事无成,徒有其表的蠢货。你从来没有像我一样为了他——”
她的话触及了我的痛处。“昏昏倒地!”我尖叫道。
可是我的手被她打开了,咒语偏了方向,击中了一个咖啡壶,咖啡壶爆炸了,很多人尖叫起来。在尖叫声中,我听到了艾略特教授愤怒的咆哮,以及玛格丽特恶狠狠的声音:“钻心剜骨!”
礼堂裏的尖叫全都远去了,我感到浑身传来一阵剧痛,火烧火燎,那种痛苦比任何痛苦都更加尖锐而难以忍受。
玛格丽特一定是恨透了我,才会在霍格沃茨的众目睽睽之下对我用了不可饶恕咒。
那件事情在那年成了大新闻,全校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幸好当时老师们都在礼堂吃饭,及时救了我,咒语没有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我也没有被转移到圣芒戈去。
在我醒过来的这几次,我模模糊糊地看到过托尼,卡尔,还有克裏斯的脑袋。一天下午,我醒过来时,看到了一个亚麻色长发,瘦弱的女孩子正坐在我的床前,难过地看着我。
“艾达?”我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
她对我微微一笑:“打开密室的人被抓住了,我说服了妈妈让我重新回来上学。不过现在学期也快要结束了,我也没有来得及参加o.w.l.s考试……不过邓布利多教授说我可以明年接着考……”
我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地说话,脸上浮起一阵淡淡的笑容。
“——太可恶了,幸好你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她说,然后看了看门口,艾格尼丝夫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手裏端着一只托盘,她在我床头放下托盘,帮我在脑后加了一只枕头,不满地说:“又有人来看你了。”
我往门口看去,吃了一惊,汤姆·裏德尔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走廊裏传来隐约的争执声,托尼和西尔维娅气冲冲地跟了上来。
“西尔维娅!”托尼生气地说,“这裏是校医院,别在这裏吵!”
“他又丧失理智了!”西尔维娅更加生气,“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卡尔和克裏斯在一边探头探脑,兴高采烈地对艾达打了个招呼,看到托尼,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