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犹瞪大眼睛。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震惊了。
主心骨没有了,很多人跪下投降。
一夜荒唐就此过去。
许让困在俘虏堆裏,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宫明曜。
毕竟是当兵的,怎么能一下子接受投降敌国,他们冲烽在战争的前线,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要如何一谈和就完全放下芥蒂。
茍够进入许让所在牢房,跟他聊了好久。下午许让就从俘虏堆裏出来了,宫明曜十分高兴,问他跟许让说什么。
茍够道:“跟他说,有时不可避免的战争只是为了促成和平,而不是为了消灭谁。他们的付出并没有会被辜负。
宫明曜离家这么久,还是肯定留在这三天,等许让稍微收拾情绪。
到第二天,许让就说走吧。
紧张的搬家情节提前到来,宫明曜热情火,这也想搬,那也想搬。搞得许让坐在旁边也很紧张,一动不敢动,一句话也不敢说错。
宫明曜时不时问他这个要带吗,那个要带吗?
许让:“啊,随、随便……”
这么说着,他又凑得近,看到宫明曜连被单都收拾进去就明显嘴角露出一点笑。
其它东西收拾完了,宫明曜看着满屋摆放的家具头痛:“这些家具带吗?那还是不带了吧,这么大!”
许让在旁边怯生生说:“这是爹娘成婚时外家送的。”
宫明曜:“啊,那要带吗?以后我们还是会回来的哦?”
许让眼睛眨了眨:“那、不带了吧。”
阿空提了一只鸡进来:“殿下,这些鸡要不要带上?”
“带上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养的鸡!”他又转头去看许让征求地问:“带不带呀?”
许让:“嗯。”
茍够带着钟黎前来看热闹,笑道:“这是要带到那边再宰吗?哈哈哈。”
宫明曜:“当然啦,这还没长大,不然就益了你!”
他们先行离开了,茍够还在要这裏留一段时日,处理大英国谈和问题。宫明曜入马车时在俘虏群中看到个还算熟悉的身影,还抱着一个断着腿的人,也抬头看他,匆匆一眼,围巾滑落盖住了头,迅速离开了。
宫明曜嘆息一声,钻进马车。
这裏的俘虏,将会按功行奖按过行罪,这些均由司法部处,他不过问。当然他也有小私心,那些曾对他恶的人,他要求严惩,相信茍够不会让他失望。
许让先一步坐上马车,乖乖坐在那裏。宫明曜用两根手指头在上,在椅子上走,然后触了一下许让的手,看他没有拒绝,慢慢的拉上了手。
马车走了许久,接近京城时跟大部队分开,宫明曜看着熟悉的街道情绪激动,他跳下马车,目光明亮地与许让道:“我买个东西很快回来!”
许让跟下马车,站在长街,看着宫明曜消失在眼前,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谈笑纷纷,整条街热闹非凡。他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小孩新买了个鞠,在大街上边蹴边跑,球往这边冲过来,小孩也兴冲冲扑过来,不小心摔倒在地,要哭,许让赶紧将小孩扶起,其身后的父母也快速跑来,道了谢拉着小孩回家,小孩回头:“谢谢哥哥。”
许让看着他们一家三人离开的背影,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
再转过头来时,宫明曜已经回来了,手裏捧着大包小包的美食,看到他回眸的笑容,瞬间有些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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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许让天天什么都不用,就躺在东宫混吃等死。
宫明曜已经开始监国,每日要批奏折。许让坐在旁边,看着那些奏折字都认不全。
宫明曜一开始想得挺美的,他想让许让好好学习,将来凭自己的本事考个功名,最好考个状元,这样在他身边,男才男貌般配得很。
于是宫明曜在旁边摆了个小书桌,让他读书写字。
但是某人让他的期望一降再降。
许让确实不是读书那个料,一开始大将军让他读书,他还屁颠屁颠的,可能那时读的是兵法吧。反正现在让他读四书五经,就要了他命一样。
宫明曜才批完一本奏折的功夫,就看许让在那裏打瞌睡,然后头一歪就枕着双臂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