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曜在房裏面听到心裏面吐槽,哼,怂得一逼,昨天刚刚挨鞭了一顿,有本事现在就冲人家骂啊。他情绪激动,一不小心牵动屁股,那裏还火辣辣的痛。
那只牲口,昨晚果然顶着三十大鞭折磨他!宫明曜痛得气不过,故意碰他背上伤口,招来更恐怖的折磨。宫明曜捂着自己的小屁屁,默默地可怜自己。
外面还在说:“上面呢还是很看重你的,都拼命的为你求情了。这不,巡查一走,立刻就安排我过来给你送些慰问。”
许让闷声不吭。
宫明曜心道:“如若真的看重,怎么会过了一夜才找上门?”
外面那位还说:“这几天你就不用去上岗了,在家裏好好休养。”
许让:“嗯。”
待许让送了人出去又回来,宫明曜才慢悠悠的从房间走出。
许让还板着一张死人脸,手裏拿着一个荷包掂着抛着,脸上才渐渐回了些颜色。
他应该也知道自己这是被一个巴掌一个枣这么对待。
这个人啊,难怪建功立业了也不得重用,上级跟他说这么多,他只会单调重覆那几个词。
宫明曜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许让不说话,掉头进了房间。
这可是观音下凡,慈悲大发了,居然没揍他!
宫明曜跟进去,就看到他穿衣,问:“你干嘛去?”
许让:“出去吃。”
宫明曜立刻也跟着穿衣服。这几天他在这裏面吃那些猪都不吃的粮食,都烦死了。
一抬头,只见许让看着他,手裏拿着捆锁。
宫明曜后退一步:“我不能去吗?”
“你以为呢?”
许让扯了扯捆锁。
宫明曜挣扎道:“你自己一个人出去吃也没劲不是?”
男人不说话就锁着他。
他不敢动,只能用嘴说:“不要锁着我吧,我自己在家也会乖乖的,再说我能逃到哪裏去呢?”
许让屁都不放一个。
宫明曜:“你去吃什么呀?去哪裏吃?酒楼客栈?”
许让:“随便找个路边摊吃。”
宫明曜:“哦,听说,路边的汤粉好好喝,可不可以给我打一碗啊?”
许让结结实实的给他打了个结,抬头幽幽的看他,不许也不否。
宫明曜痛得一咧嘴:“啊!你就不能轻点吗?”
许让没说话。
宫明曜又软软道:“嗯,要不给我再买两个包子吧,肉包子?实在不行买馒头也可以啊!
“餵,许让,许让,许让!你说句话呀,你哑巴了啊?”
眼看着男人就要出门,宫明曜不死心喊道:“你会给我打包回来吧?”
男人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勾唇冷笑一声。
宫明曜蹦跳出来,倚在门边,可怜兮兮:“打点剩菜也好啊?”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气得宫明曜大骂一声臭男人。
“吃吧吃吧,撑死你啊,饿死鬼投胎!”
他骂累了,歪倒在床上,开始自怜自艾。肚子好饿,不知道那个臭男人花天酒地要多久才能回来。
反正他以前纸醉金迷,没到凌晨是不可能回来的。而现在天才刚刚黑,这屋子油灯都没点,他有点怕黑啊。
宫明曜啐道:“王八蛋,王八羔子,以后我回国第一个宰了你!”
“以后我摆满了山珍海味,我就不让你吃,诱惑你,我饿死你!”
他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外面厅堂有脚步声,他立刻收声,提心吊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厅堂的灯亮了,之后吱呀一声,房门突然开了,宫明曜吓得缩在角落,抬头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脸,这才松了口气还有些喜出望外:“你回来了?”
许让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厅裏走。
宫明曜看到他手裏提着一个食盒,眼睛都瞪大了,顾不住自己还被捆着,两步跃上前,看着他打开食盒的时候,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双眼冒光,抬头道:“你给我打包了?”
许让:“谁说是给你打包的?你敢偷吃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