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宫明曜一开始咬着许让,尽量不发出声音,终于折腾的不行了,宫明曜渐渐的向他求饶,有气无力声道:“不要了,受不了了,求你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渐渐的放松了。
宫明曜躺在床裏头,浑身瘫软无力地躺平,忽然感觉有些口干,推了推旁边男人,不好气道:“渴!”
随便翻了个白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黑暗中许让侧过头来看他,皱了皱眉头,宫明曜立刻放弱语气:“给我倒点水好嘛?我累得动不了了。”
男人不动,还在看着他,宫明曜有些怂了,抬起有些泛红的手道:“你也不看一下你有多用力,看我手都被你捏红了,我真的累得动不了了,就给我倒一杯水嘛?”
许让起身,宫明曜窃喜,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吃软不吃硬。
宫明曜刚喝完水,见男人又躺下了,推他道:“你不起来洗澡?刚出了一身臭汗臟死了!”说着皱了皱鼻子。
许让转过一边,盖着被子:“要洗自己洗。”
宫明曜气道:“不会吧你这么臟!”他躺下来,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与一点汗味,皱着鼻子哼道:“臟死了!”
不过要他烧水,他也不干,他就随便擦了擦也躺下。临睡前,他想道反正也不是我的床。
次日,许让一早起来,吃过后穿上衣服要回军营,宫明曜还在慢腾腾吃着早饭。许让穿着那身廉价冰冷的铠甲,倒也显得英姿飒爽,在普通士兵裏,这个人算是长得十分出挑的。他身量很高,有少年人的瘦削感,五官周正,他穿着干凈利落,一看就是一个犀利的士兵。
就是不知身手如何。
宫明曜心情颇好地欣赏着,笑道:“你们老大不是说你这几天可以好好在家裏呆着吗,你干嘛还去军营?就不怕我逃跑吗?”
许让深深地看他好一会,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转身又将捆锁拿过来。
宫明曜:“……”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弱弱求饶道:“我错了,我就说说而已嘛,不要锁我了嘛?”
许让面无表情的捆他:“你说了就证明你有这么想法。”
哟,还挺聪明的嘛。
宫明曜嘴硬道:“我人生地不熟的能逃哪裏去嘛,我在你这裏多好啊,有吃有喝的。何必想不开回去当伶人,还要服侍一群臭男人。”
“话虽如此,但谁知你内心怎么想的,还是锁起来比较牢靠。”
“啊,那你出去很久,我饿了怎么办?”
许让将一盘干粮端进来。
“那我要方便怎么办?”
许让提了一个马桶进来。
宫明曜嫌弃道:“在房裏解决吃喝拉撒吗?多臟啊!”
许让不好意道:“那你就憋着!”说着就要将马桶提出去。
宫明曜忙道:“不嘛不嘛,许让哥哥,好哥哥……”
许让停止动作。
宫明曜见他神色有所缓和,试探道:“真的不能解开吗?你从外面锁了门,我也不去啊?”
许让不说话,戒备地看着他。
宫明曜立刻败下阵来:“好嘛好嘛,你再给我打点水进来,这干粮太干了啦,我咽不下!”
许让打了水进来就要走,宫明曜又喊住了他:“哎哎哎,如果突然发生战争,你十天八天没回来,我岂不是要憋死在这裏?”
许让迟疑片刻。
宫明曜见有希望,立刻道:“你也不想我死这裏吧?至少给我开了锁吧?要不你不给我开锁也行,你把房门打开?”
宫明曜得寸进尺,许让砰地关了门:“没那么巧。”
宫明曜两步蹿到门边:“哎哎哎,许让许让,你不要就这么走了啊,天黑我怎么办,我怕黑呢!”
“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天黑,跟你说完话来我都够一个来回了!”
“那那那万一你不回来了呢?”
“你就这么喜欢咒我死是吧!”
“没有啊,我这不就怕万一吗?”
外面没有回覆了,宫明曜喊了几声,外面终于传来声音:“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派人回来救你,总可以了吧!”
宫明曜道:“那多不好啊,还要浪费你们一个兵力!”
许让道:“屁话真多!”说着又要走。
宫明曜立刻又叫:“许让,许让!那你回来要给我带好吃的?”外面没有声音,他喊了几声,又软软道:“那你捆人家这么久,也不带点好吃的吗?”
许让无奈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