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扇自己,操,没事找事干嘛,提出要给他买醒酒汤!
宫明曜一根一接一根的往裏面放柴,然后拿了一根烧火棒通柴心。
许让曾经一本正经的跟他说,人不可以无心,但柴要空心,不然烧不起来。
就数日之前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烧柴熬汤了。
等开水烧开后,他将药汤盛在碗裏端进房,然后看许让还在呼呼大睡,汤又烫,索性将汤碗往床头柜一放,自己也到头就睡。
睡到凌晨,他被声音吵醒,原来许让吐了,宫明曜嫌弃得不行,那没办法,要起来伺候他,心中怨气无处发洩,就这么骂骂咧咧的:“不能喝酒,你喝这么多干嘛?”
许让难受,抬起头看他的时候,双眼都是湿润的,那模样委屈极了,似乎在控诉是他想喝的吗?
宫明曜顿时说不出话来,将他扶回床,一不小心把他摔倒了,许让撞到了床角,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宫明曜过去推他:“餵,没事吧?”手放到他眼前晃了晃,他无动于衷。
宫明曜心道:“完了,不会摔傻了吧?”
“你摔傻了,我就走了哦?餵,真没反应,那我真走了?”
许让就眼汪汪的看着他,伸出手拉着他。
宫明曜:“你拉我干嘛又不说话?”
许让道:“渴。”
宫明曜回头一看那碗解酒汤已经凉了,立刻端来,也不给他漱口,直接迫着他喝下去。
许让喝完了汤,呆呆的坐在那裏。
宫明曜拉他:“在想什么?赶紧起来啊。”
许让就看着宫明曜一动不动?他眼睛漆黑,看不清他什么情绪,宫明曜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心想,“难道真的已经清醒了?”
两人对峙着,良久,许让道:“你就这么想走?”
宫明曜眨了眨眼睛,匪夷所思道:“不想走?难道留在这裏做俘虏吗?不对,你醒了?!”
许让:“他们说是收回人去交换人质而已,谁知道背后会做些什么?你傻吗?说你就信!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交换好几批人质了,那些长得好看的没有一个是被送回去的!”
宫明曜一楞。那倒也是,如果他就这样穿着出去,别的不说,他觉得自己确实有几分姿色。不知道到时候被哪个军官看上,那就更惨。
许让:“你以为他们真的会乖乖的放所有俘虏回去,他们肯定会从中做文章的!”
“那我能怎么办?我不走,留在这裏我就好能好过到哪裏去?”
许让拉着他的手:“你可以留在这裏,我能护你周全。”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许让耳朵尖红了,脸颊也爬上一圈红晕。
宫明曜一楞,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坐了起来:“你、你喜欢我?”差点咬到舌头。
许让凑到他跟前,鼻尖差点贴到鼻尖,逼得宫明曜又坐回床上。许让跟着坐下,还是盯着他看,有点傻样笑道:“你长得好看,我还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人。”
说完伸手去戳宫明曜的脸,后者嫌弃地往后挪,许让没触到他,坐在那裏撅嘴、两腮鼓起,生闷气。
宫明曜不屑道:“我长的好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许让冷着脸:“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旁的人我一早就抽他了。”
宫明曜忙咳了两声:“就算是你说的你对我好吧。”
许让道:“本来就是!”
宫明曜不敢惹他,顺应道:“嗯嗯嗯!”
看着许让没那么气鼓鼓的,宫明曜试探地问道:“那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许让瞪他一眼,哼了一声别过脸:“没什么,与你无关。”
宫明曜坐近了点:“怎么可以说与我无关呢?你也是为了我。”
许让突然转过头来,瞇着眼睛道:“你想要报答我?”
宫明曜突然一颤,怎么感觉他突然变得清醒了:“你、你想干什么?”
许让慢慢的向他爬近。
宫明曜:“你、你喝了酒不、不能?”
“没关系,我现在清醒多了。”许让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担心我呀?”
宫明曜痛苦捂脸:“别来了!”
“吓你的!”许让咧嘴一笑,一放松,懒懒的摔倒在床上。
宫明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