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姜冉现在只剩这一个想法，这个莫名其妙的面试被她搞砸了。
正在这时，面试官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开口了，她安抚道：“别紧张。先坐下吧。”
姜冉已经紧张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听了女生的话连忙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你的简历我们已经看了，你之前在海明企业做得很不错，晋升空间也很大，是怎么想到要来我们公司的呢？”
怎么想到来你们公司？
姜冉瞥了眼手上的简历，连忙搜肠刮肚地挤出一句回覆：“嗯……我很喜欢贵公司的企业文化，而且我认为贵公司的发展前景会更大，能加入这样一家有活力有未来的公司我认为是我的荣幸……”
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全是对路尚达的讚美。
拍马屁总没错吗？姜冉见几个面试官并没有面露不喜，勉强松了口气。
“哦？喜欢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正中间的男人突然扯了扯嘴角，问道，“什么企业文化？”
尼玛……
姜冉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了，她在脑海中努力回忆刚才在手机上搜寻到的信息，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
男人没再说话，刚才的女面试官倒是点了点头，姜冉吊起的心顿时安慰了不少。她不由得在内心哭泣：小姐姐，今天你就是我的神！
后面又问了一些问题，姜冉懂的就回答，不太懂的就避重就轻，算是勉强应付了这场面试。但她心裏清楚，就她这屎一样的表现，估计是没戏了。
哎——
“好的，那就这样，你先回去等我们消息吧。”女面试官笑笑，姜冉连忙点头哈腰地撤退了。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蒋晚”原本出色的工作经历及优秀的简历，向上天保佑能让她顺利过关。
姜冉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往外走。
而此时的面试室——
“蒋晚的工作经历很优秀，怎么面试这么……”其中一个面试官摇摇头，显然不太满意姜冉的表现。
“可能是紧张吧。”另一人笑笑，随即眼神向正中间的男人示意了一下，“谁能在我们陆总的威压下保持镇定？”
“可是她这战战兢兢的样子，怎么去见客户？”那人提出了关键性问题，其他人顿时沈默了。
蒋晚的工作经验丰富，又是在海明这种知名企业摸爬滚打的，他们本因很满意，但她面试的状态实在太差了，又不够让人放心。
真是一个令人纠结的选择。
正在此时，中间的陆总缓缓开口了：“这么容易紧张，多训练训练不就好了？”
闻言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
姜冉顺着指示出了鸿兴大厦，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一时之间竟迷失了方向。
蒋晚这还没当上副经理就成了新的求职人，住的应该不是原来的高级公寓了吧？姜冉懵了，那她现在应该去哪？
犹豫了半天，姜冉突然灵机一动，打开了购物软件，果然就在默认收件地址那找到了家的位置。
不是曾经的高级公寓，而是位于市中心的一间老破小。
老破小就老破小，比流落街头好。
姜冉在路边等着打车，而遥远的鸿兴大厦之上，高大的男人正透过落地窗，直直地盯着地面的某一处。
他面无表情、眼神晦涩，让人摸不透想法。
一旁的助理恭恭敬敬地送来了需要的资料：“陆总，您要的资料。”
“小吴……”男人低声说道，“你这几年都没休过假吧？”
“额……”小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没有接话。
男人接着道：“给你一个月时间，带薪休假。”
小吴：！！！
还有这种好事？！
不等小吴回覆，男人转身落座，开始交代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