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你没事就好。”
“林尔大人,您没有受伤吧。”
林尔转了一圈,表示自己无碍后,然后遗憾地说道:
“现在家已经暴露了,我们得重新找个地方。”
“那就在我们这里修炼吧,房子都不需要准备。”伊露莉安提议道。
“这里元素之力浓度太低了。”
林尔不由地蹙眉,他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但是这里足够的安全,那些元素之力浓厚的地方太危险了。”伊露莉安继续强调。
元素之力越浓厚,也就代表魔物的数量越多,很多都是龙的地盘。
也就是说,林尔已经在龙的地盘修炼三四年,因为灵气充足的缘故,他相当于节省了不少的资源。
虽然他还可以在守望城附近再建一个洞府,但是从风暴灾喉的表现看来,这家伙或许能发现灵气造成的异常。
到时候不免又会遭到袭击,那时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先看看风暴灾喉的后续动作吧,也许他很快就会离开。”林尔思索着回答道,他还不想放弃这片适合修行的地区。
除了风暴灾喉这个巨大的威胁之外,守望城附近基本上没有魔物可以威胁到他了。
况且他在守望城也有一定的影响力,采购需要的修炼资源也非常的方便。
“那好吧。”伊露莉安答应了下来。
“不过还需要拜托一下伊莱雅长老,先将我传送到守望城附近。”林尔继续道,他已经将聚灵阵给拿走了。
没有洞府作为锚点,传送戒指不能把他送到守望城。
好在这件事还是比较容易的,随着伊莱雅长老的传送术发动,一道白光覆盖过来。
林尔再次眨眼时,只见守望城矗立在不远处,距离只有几公里。
这次传送的坐标还挺精准的。
林尔感慨一句,他正准备前往守望城时,天空中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巨影。
“风暴灾喉居然又跑到了守望城这边,还真是冤家路窄。”林尔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
只见风暴灾喉在守望城上空盘旋了一圈,摧毁了一个箭塔后,转头远去。
期间守望城的法师塔和箭塔虽然有启动,但是并没有给风暴灾喉多大的伤害,他似乎是主动离开的。
林尔感到有些怪异,他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进入守望城后,那些士兵和平民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他们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
一些胆子大的士兵议论纷纷,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林尔好奇地问道。
这几名士兵看到林尔的徽章后,态度立马恭敬了起来。
“副执事大人,刚才风暴灾喉好像嚷嚷着让我们交出一个黑发的少年,好像就长得像副执事大人您这样。”
林尔嘴角抽搐,这头恶龙还真是诡计多端,居然跑到守望城这边来找他。
“他还说什么?”林尔继续问道。
其中一名士兵担忧地回答道:“这头恶龙说我们如果不交出人,他三天后就对守望城发动龙灾。”
林尔闻言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道:“我知道了。”
他转头朝着墙头走去,此时加尔文执事正在城头上驻守,他并没有因为风暴灾喉离去而放松警惕,依然指挥着士兵救治伤员,做好防御工作。
加尔文看到林尔后,他微微一愣,道:
“林尔,你怎么上来了,这里现在很危险。”
“执事,我也是公会的一员。”林尔看向不远处倒塌的箭塔,询问道:“现在损失大吗?”
“只死了十几个人,不过……”加尔文执事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沉重了起来,道:“三天后这头恶龙就要发动龙灾,怕不是要死很多人。”
加尔文执事越说表情愈发低沉,他无奈地看了身后的守望城一眼。
“执事,难不成我们没有应对的办法吗?”林尔问道。
守望城毕竟也是一座拥有十几万人的大城,不至于一头龙恐吓一下,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如果大家齐心协力的话,我还是有信心的。”加尔文执事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谎。
加尔文的担忧林尔也很清楚,守望城有不少拜龙教成员,如果风暴灾喉过来发动龙灾,这些奸细是绝对不可能帮忙的,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最要命的是,实力最强的城主也是拜龙教高层。
如果提前清算对方只会两败俱伤,更不可能抵抗风暴灾喉。
“我刚刚看到箭塔好像伤到了风暴灾喉。”林尔突然开口道,普通的箭矢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效果,而城墙上并没有什么非常厉害的弓箭手。
“那是猎龙弩。”加尔文回答,解释道:“不过想要击中恶龙还是很困难。”
林尔随即前往附近的箭塔视察,每个箭塔内部至少有两个猎龙弩,由二阶以上的弓箭手操作。
他看了一眼后,便失望地收回目光,这种重器只能威胁六阶以下的龙,对六阶以上的龙影响不是很大。
不过城墙上有十座以上的箭塔,如果风暴灾喉站在原地不动,十几个猎龙弩同时发射还是能够重创它。
守望城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执事,我想要请你帮忙看住城主。”林尔想了想突然说道。
“你想做什么。”
加尔文抬眼看了过来,目光十分的锐利。
“执事,拜托你了。”林尔没有选择解释,表情认真地看向加尔文。
过了许久后,加尔文才缓缓答道:“我可以试试。”
林尔紧接着给了加尔文好几瓶回春露,道:“这是我特制的治疗药水,效果还算可以。”
“这么说,守望城现在卖的那种新型治疗药水是你炼制的。”加尔文一脸的诧异,忍不住看向手中的回春露。
林尔笑了笑,默认了这件事。
加尔文站在城墙上目送林尔转身离去。
他看着手中的回春露有些不以为然,他相信林尔不会说谎,但是治疗药水效果再好能好哪里去,最多锦上添花罢了。
收回目光,加尔文站在城墙上观望了许久,确认风暴灾喉不会折返后,才从城墙上下来。
“那家伙可不好看住,只能找借口邀请他喝酒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加尔文嘀咕一声,旋即便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