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堡修炼室内。
自从上次闭关,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林尔每日用功修炼真元,莫拉娜则在妖丹内辅助。
她看到林尔这种奇怪的修炼方式,见不到一丝的元素之力,不由地啧啧称奇。
林尔在发现莫拉娜能稍微感应到灵力的存在后,便耐心与她讲解了一番。
等到莫拉娜基本了解之后,她待在妖丹里面辅助周天运转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起来。
十年过去,林尔的筑基期后期修为已基本大成。
他有些关切地查看莫拉娜的情况。
莫拉娜因为经常接触灵力,不时还会跟他双修,她的神魂变得更强横,不再畏惧阳光,只不过依然阻止不了魂魄逐渐消散。
因此平时莫拉娜还是很少在妖丹外面现身,只有卡洛儿来访时才会出来。
林尔筑基后期大成后,丹田内几乎所有的灵力都炼化成了真元,后续修炼变得极其缓慢起来,这种时候其实已经可以准备着手结丹。
不过他暂时没有寿命之忧,灵石还有上万结余,也就没有着急,每日双修之余,经常借阅伊露莉安从精灵族拿过来的“法术”。
除此之外,林尔在这些书籍中发现了新的功法,只可惜绝大部分都是玄级和黄级,只有一本地级的回春功,对他已经没有了多大作用。
林尔也没有嫌弃,将这些功法法诀记录了下来,说不定以后遇到瓶颈时可以作为参考。
经过了两年的修行,林尔将五行剑阵精进了一些,剑术更上一层楼,他感觉已经到达了目前修为的极限。
在这期间,林尔还掌握了金光术。
不仅施展灵力放出金光攻击,同时可以用金光护体。
比起剑光,金光术对法力消耗要大一些,威力也稍弱一些。
好在不需要任何法器,对神识几乎没有要求,空手就能施展,可以弥补剑光不在身边时的空档。
林尔掌握了金光术,转头又开始炼化白虹剑。
二十年来,他用白虹剑斩杀了不少入侵龙谷的魔物,如今白虹剑已经变得更加尖锐,在吸收了龙血之后,其品质隐约达到了极品。
现在白虹剑已经达到了灵器的极限,并且具有一定的灵性,想要突破到法宝级别,需要他成功结丹后继续炼化。
林尔目前有三种方法将白虹剑炼制成为法宝。
他经过慎重考虑过后,选择再锻造一柄与之相配的灵剑,毕竟掌握的真月明珏秘典也需要明珏成双。
但是新锻造的灵剑想要达到上品需要不少月石,林尔在经过不少资源交换后,才得到了四块月石。
他又从卡洛儿那里购得了一块海藏精铁后,总算集齐了锻造所需的材料。
林尔完成这些准备后,丹田内的灵气全部精练成了真元,他这才着手准备结丹。
第一次结丹,他虽然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来到了修为突破之际,林尔紧闭着双眼,收敛的神识感受到天地似乎都翻涌了起来,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漩涡,海量灵气奔涌而来。
【你正在结丹,检测到未知原因灵气不足,正在汇聚灵气中……】
一则提示闪过,林尔还没有回过神来。
从外面照进屋内的光线逐渐消失了,龙堡上空黑压压一片,聚集起来了巨量的雷暴。
林尔眉头紧锁,只感到丹田内真元在快速凝结,此时正处在结丹的关键时刻。
这种小场面,他练气一层就见过了。
林尔为此根本不慌。
只不过套上了一层龙鳞甲,取出来了龙骨盾,顺便给自己套一层剑光和剑光。
做好了防备工作后,他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直到一道雷光闪过,一道雷霆从窗口直奔他而来。
林尔大惊失色,连忙放出龙骨盾去格挡。
轰隆隆一声,紫色雷霆撞在了龙骨盾上,迅速扩散开,朝他涌了过来。
下一秒,林尔就被大量雷霆给覆盖住。
他只感受到大量雷霆在身上游动,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即使有多重防护,一股剧烈的灼烧感和酥麻感传递到了大脑。
不是只做样子的吗,真劈我啊!?
林尔一时间差点晕厥过去。
他咬牙支撑着,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着这道雷霆消散后,天上的雷暴依旧在翻涌,但是比起刚才平静了许多。
林尔缓过一口气,发现丹田里居然吸收了一道雷霆之力,全身的真元不断翻涌,迅速凝结成了一颗金紫色的珠子。
这道雷霆不仅没有劈死他,反而助他成功结丹了。
林尔又惊又喜,猛地睁开了双眼。
结丹,成!
他抬头看向天空,雷暴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乌黑的云海,暗无天光。
林尔收敛心神,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寿命,目前已经达到九百多年。
不仅如此,肉身也变得更加强横,微微蕴含着一丝雷霆之力,举手投足稳如泰山。
林尔将注意力转到了神识方面,神识稍微放出便将整个龙谷覆盖,并且还在向外蔓延。
这时,一只野生的哥布林出现在视野里,他念头一动,神识便凝实碾压了过去。
这只野生哥布林惨叫一声,当场倒在了地上,意识全无。
他的神识范围现在不仅方圆十公里有余,还能随意凝实攻击敌人,威力虽然完全比不过剑光,但也算多了一个攻击手段。
林尔将神识收敛回来,只见芙罗拉推开了修炼室大门,当即扑到了怀中。
芙罗拉仔细看向林尔,见他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听到有闪电劈进来了。”
林尔:“我突破到结丹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芙罗拉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将头埋在他怀里不停蹭了蹭,一副充满娇气的样子。
这种模样的芙罗拉还真是少见。
林尔不由地有些感慨,摸了摸她的头。
芙罗拉回过神来后,连忙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也有了千年的寿命,终于不是杂鱼了。”
林尔:“其实也没有千年的寿命。”
“嗯?”芙罗拉一怔。
“只有九百多年。”
林尔严谨地强调了一声。
“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了。”
芙罗拉埋怨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林尔的胸口。
她接着扬起了俏脸,微张着樱色小口,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