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四海》讲述的是两男一女,三个贼的故事。
钵仔糕、阿占和红豆是被大骗子收养的孤儿,从小就被逼着学习坑蒙拐骗的伎俩赚钱。
如果不好好学,不仅会被暴打,还会被惩罚没有饭吃。
红豆作为最没有能力的爱哭鬼,动不动就被罚。
但阿占和钵仔糕,总会偷偷剩下饭菜拿给红豆吃。
三个人,慢慢在相处中成了彼此的依靠。
有一天,仨人合伙偷面包,偷了之后却去救济阿婆,被一名警察发现。
这名警察非但没有追究他们,反而带他们吃饭,给他们钱,希望他们好好做人。
就这样,三个小偷有了一个“干爹”。
长大后,他们一直被养父逼着干偷名画的工作。实施偷画时,总是红豆打头阵迷惑保安,阿占和钵仔糕搭档完成偷画任务。
仨人在巴黎蹲点偷名画《让娜·海布特》时,红豆扮演贵妇出现,迷惑安保的视线,摸清画的具体位置。
钵仔糕和红豆开着跑车激吻,以此吸引安保视线,来掩护阿占实施计划。
阿占趁着转运画作的车行驶时,从摩托车滚到车底下,用工具割开车的底座,而钵仔糕也顺势展开行动,把拿到的画从车底递给阿占。任务完成后,钵仔糕用滑翔伞像跳芭蕾舞优雅逃离。
这票生意做完之后,仨人赚了不少钱。
担忧危险、向往和钵仔糕的家庭的红豆一直想金盆洗手。
但执着于成功的钵仔糕和阿占,面对法国人抛来的诱饵,却忍不住参与其中。
所以表面上仨人依旧是开着红色敞篷跑车在尼斯兜风,实际上阿占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干上这一票,弄到钱让钵仔糕和红豆有个未来。
可钵仔糕却早已察觉阿占的行动,跟了上去。
古堡里戒备森严,阿占爬上去进入密室,也刚好碰上闯进来的钵仔糕。他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搞笑的胡话,配合无间之下,很快就偷到了那幅《赫林之女仆》。
谁知最终离开时,俩人还是触动了安保系统,一番战斗,阿占中弹手受伤。
钵仔糕给他包扎、取子弹的功夫,布局的法国佬已经追了上来,准备黑吃黑。
一场枪战和追车戏之后,钵仔糕葬身火海。红豆在机场,只等来受重伤的阿占。
失去了钵仔糕之后,红豆和阿占结了婚。
事实上,钵仔糕没有死,只是双腿残疾坐了轮椅。
为了揭开养父人面兽心的本性,他突然在一天出现在养父的面前,想问养父要补偿,却被养父一把推下台阶。
被彻底点燃斗志的钵仔糕借机回归,打算跟自己“老爸”来一次清算。
三人组再次合体,虽然心态已不是当年,不过合作依旧亲密无间。
在拍卖会现场,仨人里应外合摸透了保险库的位置,翌日,他们一起参加慈善舞会。
钵仔糕和红豆跳舞,来引出保险库钥匙保管人胡枫的目光,一番奇妙的轮椅舞之后,红豆趁势和胡枫跳起舞,顺势搞到钥匙,阿占拿到红豆偷来的钥匙后,抓紧时间复刻钥匙的样子,再次还给胡枫。
一切准备就绪,当晚,阿占和钵仔糕开始了盗窃计划。
果不其然,画一到手,又有人来打劫,一番枪战之后,俩人回到家打电话给养父,要他拿3000万来找他换那幅名画。
养父带着假钱来到钵仔糕的家,掏枪就干掉了钵仔糕。
谁知,钵仔糕诈死降低了养父的防备,他突然从轮椅上跳起来偷袭成功,然后跟阿占联手击退敌人,还跟法国赌神飞了一会儿扑克牌。
最终“老爸”被“干爹”成功逮捕。
此时,本想就此告别的钵仔糕此时听说阿占和红豆即将有孩子,本着“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的思想,三个人就这么生活在了一起,过上了逍遥幸福的日子。
至此,故事画上句号。
在前世,这部电影并不算是香江电影辉煌期里最好的作品,如果有什么影史排名的话,恐怕也很难位居前二十,但它却是一部非常符合“好莱坞式风格”的动作冒险喜剧。
所以当三天之后,钟山把英文版剧本摆在希恩伯格和佩里面前的时候,俩人看完之后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钟山写的这部《纵横四海》,一部九十分钟的片子,囊括偷盗、飞车、红外线、高科技、层出不穷的枪战和爆炸,以及一点点的“家具城风格战斗”,可以说集齐了这个年代“通天大盗”这个类型的所有要素。
而且故事主要发生地是法国和香江,也算颇有国际化的风格。
不过虽然是配齐了合家欢电影的所有诉求,几乎没有短板,但也不算是什么太新鲜的玩意儿。
佩里斟酌了半天,评价道“这部作品嗯……就正常得有点邪门。”
希恩伯格则是轻笑一声,顺势点评道,“盗贼题材、浪漫爱情和幽默动作,我在它身上看到了《朱尔与吉姆》的兄弟情义、《偷龙转凤》的小偷爱情。”
钟山不以为意,“得了吧,这可是总预算不超过300万美元的合拍电影,而且我还打算找《英雄本色》的吴语森来主导拍摄,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面俩人摸摸鼻子,如此低的预算,还能找一位最近因为“暴力美学”的动作戏受到好莱坞关注的新锐导演展开合作,这性价比太高了。
“就这么说定了!”
希恩伯格非常爽快,“环球跟你那个什么——”
“地平线。”
钟山说完名字,继续道,“环球出资200万,其余超支部分地平线掏,演员找香江明星,配角增加一到两位欧美人,负责欧美发行,地平线负责香江以及东南亚发行,票房大家对半分账,如何?”
希恩伯格并无意见,佩里则是问道,“那这四位访学导演……”
钟山解释道,“一方面他们可以参与全流程制作,其次,这部作品会是一部访学的成果展示,就可以在内地发行,当然只有买断费用。”
如此照顾诸多利益相关方的结果,环球自然格外满意。
至于地平线那边,钟山则是直接把剧本和计划一起传真了过去。
很快,萧楚楠就打来了电话。
“要不说还是你牛,我所有的想法居然都实现了!真特么天才!”
她喋喋不休地夸赞道,“那个手拿红酒穿红外线网的情节,光是看文字就觉得帅气,还有红豆和钵仔糕的轮椅舞设计,我都不敢想钟楚红到时候会有多美,还有还有,飞扑克牌那里是致敬咱们的《赌神》吧,所以钵仔糕一定要发哥来拍吗……”
钟山并不想听她吹嘘,干脆就打断道,“少说废话,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