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哗哗流淌,急流打在光滑□□的肩背,汇集成一丛丛晶莹的细水,从丰润的胸膛一直流到纤细的脚踝。
杜楼之事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前几天去黄珊珊店里看她,小姑娘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虽然受了很大的打击,但她比普通女孩儿要坚韧得多,竟然一天麻辣烫生意都没落下。
用她自己的话说,世界上靠得住的男人只有老毛,只要把红彤彤的毛握在手里,谁都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错,小姑娘懂事机灵,是个可塑之材。”
黄珊珊的确机灵,那天要不是她逃跑之后设法联系到了段少言,那么在那个破旧的老陋巷里,叶武可能真的要被杜楼那帮子人□□到吐了。
于是武爷爷对她表示了嘉奖和赞许,顺便偷吃了几颗锅里正在煮着的花枝丸。
冲完了澡,叶武裹上浴巾,站在更衣镜前看自己的模样——
腰际处凤凰文身的疤痕已经淡到看不到了,她缓缓抚摸着那个文身,一时间神思模糊,隐约间有些走神。
“叶武。”
浴室外传来段少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思。
“我去做早饭,你要吃什么?”
“随便吧。”叶武回过神,开始擦干净水珠,换上衣服,“只要有鸡肉生煎包就好,记得把葱花也给煎一下,我要吃微焦的。”
段少言“嗯”了一声便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