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故意问了一句,她哪里不知道韩乐来的目的。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侯,必定是睡不着了,想来求自己帮忙。
而正好,梁艳这段日子也有这方面的需求,甚至需求很大,每晩都是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弄得她心神不宁的。
“艳姐,你不是说我来你这里,你要提前给我留门的吗?”
韩乐一阵的挤眉弄眼。
我这不是给你开了吗?
说话间,梁艳就引着韩乐进了自己的闺房。
“艳姐,你这是怎么了呀?流这么多汗?脸怎么也这么红?”
韩乐岂会不知梁艳刚刚在干什么,因为在敲门之前,他就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儿。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直接把他弄石更了。
其实韩乐挺同情梁艳的,年数轻轻的就沒了男人,她这种年龄,正是需求旺盛的时侯,常年都得不到宣泄。
这种情况一旦延续久了,极有可能会侵害身体,甚至很容易使更年期提前。
乡下的电压沒有城市那么高,白炽灯把土墙照得泛黄一片,韩乐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房子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看来狗娃子死后,梁艳过得很不好啊。
“额。”梁艳连忙掩饰自己的羞态,解释道,“可能是热的吧。”
韩乐在心里面笑了笑,这谎撒得太沒有水平了。
新乐村四面环山,植被相当丰富,甚至山里面还有一条河,就算是炎炎夏季,这里白日的平均温度只有二十多度,晚上更是只有十多度,假如不盖被子的话还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