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提醒一句:“天气凉了,别吃太多冰的。”
余欢正拿勺子去挖那冰激凌,闻言,停顿一下,说了句谢谢。
她只是瞧了祁北杨一眼,便淡淡撇开。
今天上台表演的时候她没有化妆,睫毛长而翘,眼睛黑白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微弯,但祁北杨极少能看到。
那么漂亮的眼睛,在看他的时候,即使近在咫尺,也像是隔了千万重云雾。
苏早的手撑着额头,笑眯眯地打圆场:“大哥,瞧瞧,你平时对欢欢的关心,还不如我们几个呢。”
周肃尔失笑:“是我的错。”
说着,他亲手去倒了杯酒给余欢,碍于她的酒量,只倒了浅浅一点,笑:“尝尝这个,酒庄在79年只产了一箱酒,这是世上的最后一瓶。”
余欢去接杯子的时候,周肃尔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
旁边的祁北杨一张脸阴沉沉,眼睛几乎要冒了火。
周肃尔刚给余欢倒完,祁北杨就径直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毫不客气:“我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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