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搪塞过去:“就是个商人,人脉广了些。”
能叫酒吧经理毕恭毕敬地将几人送出去,这可不是人脉广一点就能享受的待遇。
赵锦桑受了余欢的帮助,也不会把周肃尔和祁北杨的事情说出去。
只是依旧有些伤神——倘若祁北杨和她的合约还在的话,她也可以向祁北杨求助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摇摇头。
她同程非签署了新的合约,作为程非对她父亲帮助的交换,她要在祁北杨问起的时候,坦然承认余欢曾与周肃尔交往过。
程非没有同她解释太多,但赵锦桑自己猜测,这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多半是为了瞒住祁北杨一件大事。
她也没有去细想,这些天让她明白了,耍小聪明什么的压根就没有用。
还是安分一点比较稳妥。
洗漱过后,余欢穿着睡衣,刚刚擦干头发,就接到了祁北杨的电话。
这次用的是他自己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