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肃尔最不缺的就是金钱,他愿意为自己浪费掉的这些时间付出双倍的报酬;余欢也坦然接受,在心里小心计算了下该归还祁北杨的钱还有多久凑齐。
——单单是周肃尔的这份兼职,再加上之前的积蓄,大概用不了四个月,自己就能够还清。
余欢松口气。
算算时间,正好赶在她去俄国之前。
这周五是祝华院长的六十整寿诞,按照惯例,在慈济院长大的孩子,还在霞照市的这些,都要回来一同聚一聚。
为祝华院长庆生,也照顾下慈济院的其他小朋友。
毕竟是民办的孤儿院,基本上都依靠各个志愿者的捐赠与帮助。
慈济院现在还生活着十个孩子,年纪大的已经在读高中了,年级最小的才五岁,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也不同人亲近,只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人。
祝华院长为他取名叫做祝梁。
新的慈济院刚刚修建好没多久,祝梁就被人丢到这里。
监控摄像显示是一个穿黑衣戴大墨镜的女人,将他抱了过来,匆匆离开;已经上报给警方,但祝华院长对能够找到人并不抱有期待,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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