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余欢请周肃尔先在小沙发上坐一坐,她挽着袖子和其他人一起洗刷餐具。
周肃尔同意了。
他是过来演给人看的,也不需要真的动手去帮忙。
慈济院的这顿晚饭,他只喝了几口粥。
余欢正在水龙头下冲着碗上的泡沫,一只手从她手中把碗拿走了。
抬眼看见余希。
她笑了,叫了声哥哥。
余希赶她去旁边坐着:“你今儿累了一天,歇一会,碗我刷。”
余欢没有推辞,她腰还真的有点痛,拿了个塑料小马扎坐在旁边。
余希突然问:“你是为了钱和那人在一起?”
余欢没听清:“什么?”
“我是说外面那个人,你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的?”余希背对着她,声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记得先前那个祁北杨管你管多严了吗?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啊?有钱人都是这样,把你当宠物一样养——”
“哥,我知道的,”余欢说,“周先生不一样。”
只是暂时欺骗祁北杨而已,撑过去这一阵,一切都会好起来。
余希不说话了,闷头擦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