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好,”余欢说,“没意思透了。”
祁北杨仍不肯放开她,又叫了一声:“桑桑。”
他的桑桑啊。
余欢说:“您还是叫我余欢吧。”
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祁北杨叫她桑桑的声调一如之前,总能勾起她的那点回忆出来。或许是离开的久了,她这人不记痛,只记得他的那些好。
他这两天的温柔,几乎令余欢招架不住。
“我等你,”祁北杨低声说,“桑桑,你不能先招惹了我又不负责,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
余欢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笑了:“送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过了吗?”
余欢下意识地摇头。
“看看吧,”他哄着,“只是作为朋友赠的一份礼物而已。”
余欢不言语,祁北杨又说:“别在大哥身上吊死,你也该学会变通一下。”
余欢笑了:“祁先生,这话也该我讲给你听。”
祁北杨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苦笑一声,转身离开。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余欢紧绷的神经才渐渐地松弛了下来。
又逃过一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