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可避免的有茧,指甲剪得平平整整,脚趾肉呼呼,泛着可爱的粉红色。
祁北杨克制着自己,才没有上去摸一把。
和痴、汉一样。
余欢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想要去捡袜子,被他拦了下来,哑声重复:“不能穿了,等下我送你回家。”
不容拒绝的语气。
余欢的脚慢慢地有些发痒,她也害怕会再长冻疮——小时候长冻疮的阴影还未散去,钻心的痒,疼,抹药膏也没有用,最可怕的还是下一年会重新长。直到祝华院长找了个土方子,一入冬就拿辣椒水给她泡脚。
现在要是长了冻疮,还要跳舞的话,那可就糟了。
祁北杨报了地址,司机应了一声,调转车头,转到主路上去。
经过一辆黑色的车,余欢往外瞧了两眼,看不清楚。
“小白今天傍晚又犯了病,”祁北杨解释,“这个女孩子很可怜,我们也算是看着她长大,不可能由着她乱跑……但我没想到,大哥会给你打电话。”
余欢轻轻地应了一声。
祁北杨又说:“我之前说过的话,都还算数。”
她有些困了,大脑反应迟缓,一时没想起来,祁北杨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