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早一边埋怨着林定毒奶,一边飞快地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几人搭手把他送回了卧室,祁北杨身上烫的要命,程非吐槽说敲个蛋放上去,一滚就能煎熟。
吐槽归吐槽,几个人还是挺担心祁北杨身体。
体温枪测了温度,三十九度半,高烧了。
这时候喂退烧药肯定不行了,医生去兑了退烧的液体,拿过来架子,给他挂上点滴。
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祁北杨一动也未动,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苏早感叹:“我还是第一次见烧晕过去的。”
医生拿了医疗箱离开,剩下三个人不放心,索性坐在沙发上守着他。
林定守了一阵子,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有要紧事处理,打了招呼后,匆匆离开。
只剩下苏早和程非二人。
苏早顺手拿了本杂志看,财经新闻不感兴趣,正胡乱翻着,听得昏迷中的祁北杨声音干涩:“桑桑……桑桑……”
一声隔一声地叫着。
苏早还以为他醒了,放下书过去瞧了一眼,人仍在昏迷中,只是皱着眉。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
都烧成这个模样了,还惦记着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