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安静地听着这些,觉着这像极了一场荒谬的闹剧。
本来以为是别人家乱成麻的私事,结果兜兜转转,又说她才是这狗血大剧中的女主人公。
不可思议。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故事都是祁北杨捏造出来的。
林朗风也心情复杂地瞧着余欢。
其实余欢同孟恬的长相也不同,孟恬长相艳丽明媚,如五月的玫瑰,性格却软软糯糯,温吞不已。
这也是林朗风后来厌弃她的原因。
但余欢更加温婉可人,干净透彻到像清晨竹叶上的露珠。
太阳一晒就散了,碰也碰不得。
他的亲生骨肉,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却如此出众。
林朗风止不住的心疼起来,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她的名字:“南桑。”
余欢纠正:“林先生,我叫余欢。”
林朗风被她这句话砸懵了,急切问:“难道你不想认我?”
见到亲生父亲,她这反应,也有些太过冷淡了。
而余欢沉默半晌,轻声说:“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吗?这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我一时间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