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爷哪里能想得到,欺负余欢最狠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祁北杨笑吟吟:“您就放心吧。”
就算孟老太爷不说什么,他也会将那些胆敢觊觎的家伙一个个收拾妥当,叫他们不敢再起一点贼心来。
比如说,那个余希。
披着伪善的皮,打着哥哥的幌子接近余欢——余欢涉世未深,看不透这羊皮下的饿狼,可他不同。
唯有男人最懂男人,余希偶尔看向余欢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渴求。
余希如果真的是堂堂正正的,那祁北杨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令人生厌的是,这家伙总是打着道貌岸然的幌子,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吃过饭后,孟老太爷问了余欢,愿不愿意去他那边住上几天。
余欢拒绝了。
她如实说,自己现在还要准备期末考试,部分专业老师比较严格,她想先心无旁骛地准备考试,其他的都放一放。
孟老太爷颇为赞同:“学业为大,你安心学习,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心。林家那边你也别管,有我在,他们不敢打扰你。”
“外公,您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这还不好说,”孟老太爷笑眯眯,“美国那边的事务都有你舅舅打理,我现在是闲下来了;等桑桑考完试,我就带桑桑四处转转,咱们爷俩好好玩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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