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跳那场芭蕾舞的钱很快就结了,一同跳舞的孟真真知道她如今缺钱,主动提出来,以后帮余欢留意着相关的兼职机会。
余欢感激不尽。
毕竟她擅长跳芭蕾舞,相关的表演兼职报酬都不会很低;也不会占用过多的时间,更不会妨碍正常上课。
但没过两日,孟真真便为难地给余欢打了电话过来,隐晦地问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每次表演谈的都不错,但在得知余欢的姓名后,都异口同声地说再考虑考虑。
有家相熟的,提点孟真真——这是有人发了话,谁都不许雇佣余欢。
余欢的心沉了下去。
——祁北杨。
也只有这个人能有这样的能力,不许别人提供给她相关的兼职工作,迫使她低头。
余欢偏不去求他。
还未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就坚持着……她也不相信,祁北杨还能只手遮天。
况且,她填写了申请俄国的交换生申请,如果成功的话,下年她就能彻底摆脱祁北杨的控制;倘若不成,她毕业后就离开霞照市,天高地阔,祁北杨手伸的再长,也不可能处处都能捞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