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以为她
同自己相恋过——哪怕是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医生匆匆过来,给余欢打了些纳洛酮,用以缓解醉酒引发的不适。
针头刺入莹白皮肤的时候,沉睡中的人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皱着眉。
她连痛呼都止了,安安静静。
祁北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针头,心都要被这样的小可怜模样给揉碎了。
液体缓缓注入,医生拔掉针,米粒大的血珠刚刚冒出来,祁北杨就手疾眼快拿棉签按住,给她止血。
这小姑娘娇贵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这样病弱弱是怎样长大的。
医生收拾好针管,瞧见余欢的手仍一直按着胃,建议喂些温牛奶。
苏早送走医生时,顺便去吩咐人去准备温热的牛奶。
祁北杨坐在床边,给她按着棉签,动也未动。
打过药的五分钟后,余欢紧皱的眉稍稍松开了些,或许是药开始起效益了,也或许她不再被噩梦缠身。
林定害怕祁北杨这样的安静,颇有些不安地叫了声二哥。
祁北杨抬头,问他:“我之前,不认识余欢吗?”
语气平静。
林定的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