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摇头:“我说真的。”
这些天来的频频碰壁,其实余欢已经习惯了不少。她不会在某件事上寄予太大的希望,相对应的,也不会太过失望。
她越来越像是蚌,拿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嫩里的肉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
周肃尔捏着支笔,旋转,良久,他说:“祁二心尖尖上的肉,我哪里敢动?”
话这么说,但语气也有了些许改变。
余欢站起来,平静地朝他鞠躬道别。
——不要强人所难,要识趣,知进退。
周肃尔却收敛了笑容,他看着余欢转身,腰肢纤细,走起路来也仿佛带着某种自然而然的韵律,这是一个几乎完美符合他要求的人。
从昨天到现在,唯一的一个。
余欢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听得后面周肃尔叫她:“余小姐。”
余欢转身,安安静静地看着周肃尔:“先生,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周肃尔仍坐在椅子上,但他放下了笔,双手交叠起来。
他微笑:“或许我可以看看你的舞蹈再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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