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
“先给我个地方住嘛。”白雾笑嘻嘻地瞥了林鹿一眼，“宁总，他住在哪儿？给我一个和他一样的地方就行。”
“可以。”
宁致远想也没想，
“他那套公寓有些年头了，离我公司也远，不算方便。我给你一套更近的。”
“谢谢宁总！我就知道，宁总最好了。”
少年笑嘻嘻直起身子，又看了林鹿一眼。他突然扯过宁致远的领口，在上面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唇印。
然后他眼波流转，挑衅地向林鹿一笑，就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鹿怔愣着，脸上已经失了血色。
那少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闯到他最爱的人身边，随随便便就讨好了他拼了命想留住的人。或许宁致远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又笨又蠢又没用。不然，为什么少年可以轻易做到的事，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好？
林鹿抿着嘴唇。良久，他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致远哥，昨天你是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
“是又怎么样？”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林鹿的心沉了下去。
“可你明明之前才和我……”
——才和我在浴室里，做了那些事啊。
林鹿抬起头，正对上宁致远嘲弄的目光。他声音一顿，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质问的资格。
“怎么不说了？”
“……”
“看来你还没有蠢到家。不至于真的摆不清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