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会。”
李珺宁摇了摇头，自我否定：“据韩玖所说，《沙盒计划》是他的母亲慕云霜四年前就制定好的，四年前怎么可能想得到‘灵气复苏’时代，那个时候……”
李珺宁突然就住口了。
四年前？
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特殊了——星星群岛上的“拂晓”遗迹，就是在四年前被发现的！
徐小小点了点头：“看来姐姐已经发现问题了的说——‘灵气’不是这几天才出现的，准确的说，灵气本就是从‘遗迹’中散发出来的。”
李珺宁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灵气和遗迹的关系，就好比天然气和油气井？”
“可以这么说。”
徐小小伸手弹了一下耳边的金发，“目前考古社内有一种说法：遗迹中之所以存在那么多神奇的‘文物’，是因为它们在灵气浓度极高的遗迹中浸润了上万年。”
“也就是说，对于灵气的研究其实早就开始了？”
“本世纪初期就开始了，也就是六十多年前。”徐小小点点头：“不过早年间探明的遗迹中灵气稀薄，没法进行具体的实验——除了发现经常进入遗迹的科考队员身体更加健康外，没得到其他有用的结论。”
“可为什么这几天‘灵气复苏’突然到来了？”
“我们首先明确一点，灵气复苏本身就是一个量变积累完成质变的过程。
“灵气复苏的时代在这几天到来，是因为空气中灵气的浓度正处于能被常人‘感知’到的临界状态——事实上，灵气复苏在四年前就已成定局。”
李珺宁想到了什么：“因为‘拂晓’遗迹？”
“是的。”徐小小点点头：“这个遗迹的规模简直超乎想象，储蓄的灵气也是多得吓人——自从韩旭东教授打开‘拂晓’的大门后，全球灵气复苏的脚步已经不可阻挡——当然，也只有这种规模的‘遗迹’才能哺育出s-005‘岁月史书’这种匪夷所思的收容物。”
“韩旭东教授发现‘拂晓’遗迹是在几月份？”李珺宁想以此来判断《沙盒计划》与灵气复苏的关系。
“具体是哪一天谁也说不清。”徐小小伸出右手，往书桌方向又是一挥手，一份发黄的旧报纸飘了过来：“这份报纸很有意思，姐姐你看。”
李珺宁接过，先是下意识地瞄日期：
1660年12月24日，四年前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拓印着韩旭东教授的黑白照片：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有着成熟男性魅力的中年教授，照片上的韩旭东眼窝深陷，五官锋利，给李珺宁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和历史学院门口那尊雕像长得完全不一样嘛……”
“雕像只是世人希望他留下的样子而已。”徐小小突然说了句哲理十足的话。
照片下是一行黑体大字——
著名科学家韩旭东在星星群岛考察时失踪。
正当李珺宁准备看详细报道时，发现只有一条韩旭东失踪的简讯，以及韩旭东生平信息与学术成果。
至于失踪情况的各路猜测、分析以及搜救队寻找结果，竟然一点文字都没有提——反而在头版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啰哩啰嗦地宣传着当年的著名烂片《我们恋爱吧》。
李珺宁抬头怅然：“我怎么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徐小小冷哼一声：“……该死的何祈星！”
“倒也不能怪他。”李珺宁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徐小小的脑袋，继续翻页看二版。
二版是经济新闻，同样先是一张照片映入眼帘：与韩旭东的黑白照不同，这是一张色彩鲜明的彩色照片：一个栗色长发的女性站在演讲台上，伸出手指平举远方，宁静的目光中蕴含着狂热的风暴。
李珺宁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女性：
她是“暴风科技”的董事长兼ceo，商界传奇女强人，韩玖的母亲——慕云霜。
照片下面也是一行黑体大字：暴风科技举行《沙盒计划》开发誓师大会，第二轮募股集资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