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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我有事儿？”虞璐好奇地问道。
李教授看着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
方才李教授为自己解了围，虞璐虽说面上没什么变化但语气绝对称得上温和谦恭。
“倒也没什么事儿。”李教授离开人群便不再端着脸，随意道：“你此前不是在研究一个根治带状庖疹的配方，进度几何？”
之前原主请求李教授为自己作保下了很大功夫，因为李教授极少来研究所，相对起来自己在研究所流传的花瓶名声影响最小。
在她连续去李教授家鞍前马后得到李教授的首肯后的一次偶然，李教授听说她要研究的是根治带状疱疹的药膏的时候整个人都明显激动起来。
她心中有个猜测，只是还未得到验证。
“差不多了。”虞璐道。
差不多？什么是差不多？一般这种话大多是假大空，用作借口都显得太过敷衍。
但凡她更用心些便不会随口拿出这话来糊弄自己。
李教授看着虞璐的眼神有些失望，总归还是自己寄予了太多希望，难道这些年失望的还不够多吗，为何又怎么轻易地付出希望。
叹了口气李教授的白发似乎又白了几分。
虞璐奇怪地看着李教授兀自叹气。
“教授您怎么了？”这会儿只有自己两个人，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也不好叫救护车啊，看着李教授身子骨也算硬朗的啊，怎么突然像没了精气神儿一样。
李教授像是极为疲累地摆摆手，“没怎么，你先回去吧。”
虽然这次似乎是自己看走眼了，但给虞璐作保他没后悔过，他看得出虞璐的确对研究的痴迷，拉她一把不算什么。
不过是又经历了一次失望罢了。
“呃，那方子的事儿……”虞璐欲言又止。
还要聊方子？李教授心里逐渐生出些火气来。
自己这次已经决定不追究了还追着自己探配方的事儿？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对这个方子反应强烈想借此从自己这里获取其他什么便利？若是如此她的算盘可要落空了。
心里有气李教授面上也没摆出什么生气的脸色，虞璐有些地方像年轻时的自己他还是愿意给她最后一丝体面。
但若是她想聊那自己便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他眼神示意虞璐继续说。
“目前配方已经在进行最后的验证实验，之后可能还需要再使用一段时间实验室，至于地点最好还是我现在使用的这间，至于验证完成之后我希望能尽快安排临床实验。”
他皱眉，“你说你现在已经完成了研制只剩下实验验证？”
李教授的语气已经带着些不满。
她知道她这么说事情已经没有回寰余地了吗？若自己追究非要个结果的话她拿随便组合的东西是不行的，自己不至于看不出来。
“有几成把握实验成功？”
“九成九。”虞璐道。
九成九？她还是真敢说，任何一个研究员都不敢轻易说出这句话，这已经几乎已经代表一定会成功了。
他颇有些烦躁地深深吐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真是看走眼了，虞璐确实并非一心向着研究，或许是她演技太好，连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李教授看向虞璐，虽说脸是冷着的，但她的眼睛有温度，训斥的话被噎在喉咙里，无他，虞璐的眼神过于清澈坚定，让人不敢信这样一双眼睛的主人在说谎。
或许是否存在另外一种可能呢？有没有可能她并没有说谎？
他心里升起一种荒诞的猜测，想到这种可能他心神都忍不住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