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们赔偿?呵呵,做梦!”
“做梦?好吧,那小爷我就让你做梦!”
林霸天有些急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使劲地在林霸天的身上点了一个穴位。
“啊!”
林霸天已经尖叫了,而且声音不是一般的凄厉。他的脸上汗珠如豆子一般淋了下来。
“你不是号称临城第一条汉子吗?为什么一根小针也扛不住?”
岳小北轻蔑地对林霸天说,他不是看不起林霸天,他是想激起他的仇恨,让他臣服于自己,但林霸天何许人,他就是死也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灭你全家!”
林霸天的汗水已经湿了全身,他已经扛不住疼痛。
“把人家的房子都铲平了,你也算心狠之人,所以我也不在乎给你一些教训,告诉你,只要被我种了禁制的人没有我医治,休想治好,只能一辈子都疼痛。”
林霸天已经扛不住了,他已经发现不仅自己心脏疼痛,而且每根骨头都好像被虫子叮咬一样,让他钻心。
“你要怎样才放了我?”
“赔偿!”
岳小北的话很少,他需要很快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此时,一辆纯黑色的林肯车急驰而来。
林霸天好像找到了救星。
“大哥,救我!”
他就是林富豪。临城三大富豪之一,他虽然个子不高,但有些肥胖,尤其是那双眼睛,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感觉。他的衣服永远都是一件青色夹克,从外表看,你根本无法想像他是一个拥有上百亿资产的人。
他连忙跑过来,看到现场的结果他就清楚,几个小屁孩把他的兄弟给办了,这样的结果不必分析,他就知道自己明面上根本不是岳小北的对手。
何况回家的林飞虎、杨少凡和那些打手们,现在依旧躺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而且就连麻醉都不管用,他连忙问明情况后,也打不通林霸天的电话,所以直接就赶来这里。
“几位,不好意思,我兄弟林霸天处理事情不恰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赔偿,一百万!”林富豪已经没有往日那种傲气和霸道,他已经想用钱来立刻解决这个问题。
“他是你兄长?”易武见来人长相和林霸天一个模样,只是个子有些偏矮,但他的讨好中依然有着一种想置人死地的感觉。
“正是!是我管教不严,让他们胡来,我赔偿!一百万不满意,你们开个价?”
其实易武家也没有什么东西,顶多就是几万块,对于一个贫困的来说,已经很多了,但对于林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钱我们不在乎?但得找个理说说!”
岳小北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万美丽给他的钱就已经有一千多万,这点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他想讨个说法。
那林富豪看了看岳小北,他已经明白自己为何在江城失手的原因,江城也来电话说,被这小子种了禁制的人没有人能够医治好,只要一催动武功,就是钻心疼痛。
“好吧,我林富豪给你们跪下请罪,请你们饶过我弟弟!”
在临城三富豪中,林富豪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的智慧来自于他处理事情的轻重缓急。他现在已经明白如果激怒岳小北,他的弟弟连命都没有。
“不是我们饶过你弟弟,而是要让你弟弟饶过我们,找不到人就推倒别人家的房子,我们哪敢得罪!”
岳小北面前这样一个上千亿资产的老板,他决定要打碎他的复仇之梦。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这样的事,只有你们林家做得出来!我们小老百姓哪有资格做这样的事!”
“不给面子?”
“在这里,你们的面子不好使,我是帮你教育弟弟,你要感谢我,而不是兴师问罪!”
“孩子,你还是个学生,你就抬一下手把这事过了,我林富豪给你1个亿,交你这个朋友!”
“不敢!你是临城大佬,我只是一个下层的贱民,永远做不了朋友!何况1个亿,我有命拿,同命花。”
“至少你要开个条件!”
“好吧,既然林家家主都说了,那我就开口了!”
“第一,你们林家要重新把易家的房子修建好!不得再搞破坏,如果你们林家再搞破坏的话,你知道的,岳小北说到做到,你们林家从此鸡犬不宁!”
“这个自然!我们一定把易家房子建设得很完美!既然犯错了我就要帮他们改正。”
“第二,你要保证林家永远不找易家麻烦!”
“这个也自然,冤家易解不易结!我林富豪也不是一个喜欢结仇的人。”
“第三,你们林家所有被我种了禁制的人都要到临城去做好事,而且要让我看到!我满意了,三个月后来找我帮他们解除禁制!否则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够治疗他们,请记住,我种的禁制没有人能够解除!”
岳小北重申了自己的银针禁制。
“好的,这也是我们兴业资产正要做的事,我会专门督促他们做好的。”
“如果林老板没有什么事了,那就履行职责吧。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林富豪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