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北送走凌笑生后,就对秦风、赵敏儿和薛曲说。
“秦风,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回薛曲的老家去看看,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村的人都得了癌症?”
“是!”
话少得可怜的人一下子就没有影子了,他的动作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么快,我喜欢!”薛曲看着秦风的背景幽幽地说。
岳小北笑了笑,然后对赵敏儿说。
“敏儿,看来此行我想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赵敏儿轻轻碰了一下岳小北。
“小哥,难怪你要马上去薛曲的老家!原来你想替我们的秦风找个伴?”
岳小北轻轻点头,二人相视一笑。
“你们笑什么?”
薛曲觉得二人有些怪怪的,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家敏儿说,你真美!”
薛曲淡淡地笑了,很开心的样子显得非常清丽。
岳小北为了让薛曲开心,他尽量让赵敏儿陪她去购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虽然薛曲多次拒绝都被赵敏儿温柔的话语融化了。
“薛曲,你真的好漂亮!”
“谢谢敏儿姐,你也是,不仅漂亮,而且高贵!”
当秦风见到薛曲的时候,他的眼光冒出了火花,他已经惊呆了,这难道不是原来那个薛曲吗?她已经被赵敏儿打扮得像一个城里的姑娘,而且清丽的面孔里拥有那一种绝对的纯洁和善良。
“好美!”
岳小北悄悄地跟他说道。并用手戳了一下秦风。
“美,不是赞叹,而是拥有,喜欢就上,兄弟支持你?”
“行!”
“这张卡给你的!”
“多少?”
“十万!”
“太少!”
他拿出一张卡,递给岳小北。
“这是什么?”
“钱!”
“跟我换?”
“好!”
岳小北把钱递给秦风,收下他的卡,他以为秦风可能信任他,把钱让他保管,却不知秦风的卡里有5000万的钱。
秦风开心地驾着车,吹着哨子,带着岳小北、赵敏儿和薛曲奔向薛曲的老家。
汽车行驶了三天。
终于到达了薛曲爷爷的住处。
一个清瘦的老人打开了门。
“我的小曲回来了!”老人开心的样子让秦风想起了冷豹,此时他依旧难忘冷豹回来的样子,凶狠而不讲人情,每天都给他任务,让他努力地学习武术,而且还让人鞭打他。
“爷爷!我回来了,想我吗?”
“想!盼你都盼到眼睛快瞎了!”
岳小北、赵敏儿、秦风立即上前打招呼!
“我的小曲儿有朋友喽!”
老人更是开心,他把三人让进狭窄的房间。
“家有点小,你们将就一点!”
“没事,爷爷,我们是薛曲的朋友!专门来看你的!”赵敏儿虽然出身有钱人家,但在与岳小北的相处中,她学会了怎样与下层人接触,所以她的大方让岳小北第一次感到赵敏儿的优秀和善良。
她把给老人买的衣服、水果、糖点都一一拿来,递给老人。
“爷爷,这是薛曲给你买的!”
“她那么有钱,肯定是你这娃娃买的,我喜欢,因为我的小曲儿有朋友,我就是喜欢!”
老人含着泪水,他用尽毕生的精力养育着薛曲,他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保护着孩子,希望她得到幸福和朋友,现在她终于有朋友了,老人当然开心。
“爷爷,这都是敏儿姐姐给你买的,她说想认你做爷爷呢!”
老人乐呵呵地说。
“好啊,我又有个孙女了!”
岳小北拉着秦风,站在他面前说道。
“爷爷,我们是你的孙子!”
老人更是开心得泪水满眶。
“我薛小昆苦了一辈子,终于有了孙子!”
四人围着老人,坐在火塘边,他们听老人讲起村里的事情。
“原来村子附近有个大型煤矿?”
赵敏儿问道。
“是啊!但十八年前,这个煤矿卖给了隆生资产的老板刘绍先,记得是薛曲出生的那年,这个煤矿变成了一个重要的采矿点,生产一种叫铀的东西,而村子在这个大型矿厂的下面,村民从此就得了癌症,现在没有一户人家是全的,死的死,病的病。村民们愚昧,他们就把薛曲出世当作一个转折点,所以说她克父母,克村里的人,后来我只好带着她离开那个地方,去年我回去了一趟,村里已经病死了一半,现在病的人大概有50多个人,我看都没有几天能活的了,家家都害怕这病情传播,有的人家也像我们一样搬了出来,但好几百人的村子现在可能也只有百把十家人吧!”
“原来是这样的!”
“明天我得带着薛曲回去给他们治病,我想我能够医治好他们!”
“哎,孩子,你的心我领了,都是绝症,许多人家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没有治好!你不可能治好他们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薛曲连忙对她爷爷说道。
“爷爷,小北哥哥能够治好他们的,我欠他们的,我想还了他们,让他们还我清白!”
“小曲儿啊!你不能回到那个村去,他们把你当作瘟神!你回去会打死你的!”
岳小北见老人不相信,连忙说道。
“爷爷,请相信我,他们的病我能够治好的!”
“真的?”
老人的眼里放出光芒。
“我不会欺骗你的,你是我的爷爷,我与小曲儿是朋友,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但医治好他们,还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岳小北现在才知道,隆生资产的老板刘绍先已经赚了多少人的命,他欠下的,他需要赔偿。
秦风知道他此行为何让岳小北要带他来的原因,他需要保护薛曲。毕竟薛曲是被村民们逼出来的。
第二天,薛小昆带着四人回到了他们原来居住的村子。
“这就是响马村,以前是一个大寨子,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现在你看看,到处都是坟地,有旧坟,也有新坟。现在的村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的确,这个村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人已经离开了,那些没有离开的人家因为贫困,他们也无路可走,只有等死。
他们刚进村,村民就望见一辆车进来,都围上来。
“薛老头,你怎么还敢带你孙女回来?她害得我们这么惨你还不满意吗?”
其中一个农民上前要与薛小昆论理。
“乡亲们,我请了医生回来给你们治病的,薛曲也是回来赎罪的!你们要相信我,我请来的医生能够治好你们的病!”
“谁信,这天底下只有一个叫凌笑生的人能够治疗我们的病,但他的诊金太高,我们根本医不起,你凌老头难道请来了他!”
岳小北见状,连忙说道。
“我是凌笑生的师父,他能够治,你说我能不能治好你们,而且我不收钱,但前提就是,你们病好后每个人都要向薛曲赔礼道歉!你们误解了她,上她背负着不应当他背负的罪名!”
“向她赔礼道歉?她克死她的父母,还克死村里的人,我们不会向她赔礼道歉!”
赵敏儿生气了,她没有见过这样愚蠢的人。
“薛曲已经离开这儿十多年了,她不在村里你们依然是死人,难道是她克死你们的亲人吗?何况,你们的亲人不是她克死的,而是你们上面有个铀矿让你们生病的。”
“人家刘老板已经补偿我们每家50万元,你还说什么?再说那个矿离我们村这么远,我们怎么会得病,她不出世的时候,为何我们不得病?”
“那年出世的人不止是她!”
“这你说对了,那年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出世,全村三百多家人,就只有这个女孩出世。而且村里算命的都说是她克死了村民的。”
“叫那算命的出来对质!”
“他算出她克死村民后,他也被她克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是我们响马村的神医,他医治好许多人,但最后还是被她克死了!她就是个魔鬼!”
村民乱了起来。
薛曲如果没有岳小北他们的保护,她想死都有可能。而此时,秦风却用手紧紧地拉着她,给她温暖。她痴痴地看着这三个仅仅熟悉几天的朋友,她似乎找到了自己依靠的肩膀。她紧紧地靠着秦风,她不敢离开他。
岳小北看到村民越来越多,几乎把车围住。
“秦风,保护好薛曲!”
“是!”
他拉紧了她,好像这就是他的责任,也是岳小北给他的使命。
岳小北迅速地看了那些的身体,每个人的身体中都有黑色的物质,而有一个站在他正前面的人,他马上说。
“大叔,你也得了癌症,不及时医治,恐怕离死不远了,你想要保命,最好帮我让村民到村里的广场上,这个世界上,我是唯一能够救你们村的人。我会一一为他们治病,还有把你们村里病最重的先抬来,我马上就医治好他们,不然我走了,你们就是死路一条!”
看着情绪不稳定的村民,岳小北只有这样做他才能正常开展工作,不然这些村民围住他们,他想替他们治病都没有机会。
“大家安静!请相信这个医生说的话!”他听了岳小北的话,他急忙站在车头上大声说。
村民们立即安静下来。
“各位村民,大家把病得快要死的几个先抬出来!不然怕是没有时间救他们了!”
岳小北也跳上车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