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钟递过来的薄薄一页纸,沈轻舟满脸无语:“你这也太不专业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徐秀梅的人生履历本就没什么波折,我总不能给你编出一本书来吧?”
老钟说得振振有词,沈轻舟转念一想,倒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便没再吐槽,低头仔细翻看起手里的资料。
徐秀梅并非徽南本地人,老家在岭南循州。
她十六岁便外出打工,在岭南白云宾馆做服务员,也在这个时候,结识了马卫国。
那时候马卫国主营服装生意,从岭南拿货回徽南倒卖。
那个年代做服装是真的暴利,马卫国也正是靠着这门生意,完成了最初的资本积累。
不过马卫国最早并未涉足高端别墅康养、私人养生会所与度假文旅项目,他入行的第一个领域是建筑行业,准确来说,是建材批发。
可以说,马卫国几乎精准踩中了每一个时代风口。
而在这段创业历程里,徐秀梅也从来不是只当个花瓶。
在马卫国事业的前期,她担起了不少关键角色,尤其是服装生意这块,更是给了他极大的助力。
她很懂女人,也很懂时尚,所以马卫国的服装生意才能做大做强,否则那个年代做服装生意的多了,凭什么只有他能出头。
只是生下女儿之后,徐秀梅才慢慢退出公司管理层,专心在家相夫教女。
沈轻舟继续往后看,徐秀梅的人生履历非常简单,几乎成一条直线,没有太多的波澜。
或许是这份资料太过简单了,像简历多过像情报收集,太不专业了。
沈轻舟直接把纸丢在手套箱上,直接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徐秀梅有些面善,似是在哪里见过?”
老钟闻言,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年轻的姑娘你这样说,我不挑你理,年纪这么大的,你也这样说,我就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就在这时,两人抬眼瞥见,咖啡桌旁的徐秀梅拿起一份东西,递到了对面的女律师手里。
两人坐在车内随便聊了起来,聊着就聊到了老钟女儿钟雅婷。
“她回德国了?”沈轻舟问。
“没有,暂时不打算回去了。”
老钟的语气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发愁。
“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不枉费你拿我做箭,把她给骗回来,那她现在做什么?在家待着,还是准备重新找份工作?”
“她现在在韩玉明那儿做事。”
“韩玉明?你怎么让她去了那儿,你不是不想她接触这些吗?”
韩玉明就是老钟那位做灰产的朋友,上次钟雅婷找的那几个大汉,就是找韩玉明借来的。
“唉,女大不由爹。”老钟长叹一声,“而且她也不碰韩玉明那些生意,说是要搞什么直播。”
“现在搞直播?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沈轻舟满脸诧异。
“说是搞什么AI直播,高科技玩意儿,我也弄不懂。”
这下沈轻舟更纳闷了。
一个常年混灰产的人,突然转头搞AI直播?难不成是什么新型杀猪盘?
正思忖着,林雨浓带着小秋回来了。
人刚进来,沈轻舟立刻追问:“徐秀梅和她律师都说了什么?”
老钟通过后视镜不停往后瞅,自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着频频点头的沈轻舟,满脸好奇地小声问:“到底聊了啥?”
“马卫国有个私生子,今年都七岁了,而徐秀梅早就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刚才她把这些都交给了自己的律师。”沈轻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