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宁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沈轻舟已经不在。
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狗东西,拔吊无情,招呼不打一声就不见了人。
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她意外地发现,昨晚的疲惫酸痛尽数褪去,整个人反而显得有点精神勃发的感觉。
“难道那家伙昨晚教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势真的有用?”陶婉宁心中暗想。
本还以为是他花样多,增加情趣。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下了床。
却感觉下身凉飕飕的漏风,以至于她把睡裙给提起来确认了一下自己有没有穿内衣。
等确认的确是穿着,只是生理上的感觉以后,心中再次暗骂了一句狗东西,这才打着哈欠,晃悠悠地出了门。
刚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同样穿着睡衣的白玉葵。
相较于她那一身可爱的睡衣,白玉葵的紫色吊带睡衣性感多了。
她正在吧台后面给自己磨咖啡,见她从房间出来,瞥了她一眼问道:“要来一杯吗?”
陶婉宁没回答,而是走上前,半趴在吧台上,盯着对方仔细打量。
白玉葵微微蹙眉,“看什么?”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为什么都这个时间点了,你怎么还没去公司?”她一脸狐疑地询问道。
此时已经快上午十点,按照白玉葵的习惯,这个时间,她早就去了公司。
毕竟白玉葵可不只是专门寻找上古遗迹,她还管理着永诚公司的一些具体事务,权力相当的大。
这也是陶婉宁最为羡慕嫉妒她的地方,因为掌握的权利越大,自主权就越大,很多事情不会受到那些个所谓长辈的钳制,听从他们的安排。
陶婉宁之前和沈轻舟说家里给她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也并未骗他,而是真的有这件事。
她之所以跑到徽南市来,一方面是真心想找沈轻舟,另一方面也是想得到白玉葵的庇护。
因为白玉葵在白家的地位相当高,她的一些话或者意见,一些长辈也得听从。
所以别看陶婉宁处处都要跟白玉葵争,但她最想成为的,却是白玉葵这样的人。
但崇拜归崇拜,原则要坚持,醋要照样吃。
见白玉葵不回答自己,她轻哼一声,不满地道:“那你有见到沈轻舟吗?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昨晚见到他,至于什么时候离开我就不清楚了。”
白玉葵把研磨好的咖啡,推到陶婉宁面前。
“昨晚见过?”陶婉宁再次露出狐疑之色。
昨晚他们两人不是榫卯了一晚上吗?她又是在哪里见到的?难道昨晚她在一旁观战了?
想到昨晚自己那幅癫狂的模样,陶婉宁也不由脸颊微微泛红,心神不属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呸呸呸~”
一瞬间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脸皱成小苦瓜。
因为又烫又苦啊。
一脸冷清的白玉葵,见状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你暗算我。”陶婉宁道。
白玉葵瞥了她一眼道:“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喝咖啡,邋里邋遢。”
陶婉宁放下杯子,直起腰来。
就在白玉葵以为她要去洗漱的时候,她却绕过吧台,走到白玉葵的身边。
白玉葵微微蹙眉,不解她想要干什么。
不过她也没出声,就那样静静看她又要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