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记得带药在身上,每天都吃。”
“知道,用不着提醒。”
气氛很尴尬,空气中弥漫着颜料的味道,江辽觉得头更晕了,他好想吐,怎么去到哪裏的气味都另他作呕。
周昶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你不冷啊,躺那上头不盖被子。”
周昶起身把小沙发上的毯子扔到江辽身上,江辽还是一动不动,周昶有些担心,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不行。
江辽缓缓睁开着眼,见周昶一脸担忧,“对不起啊,我以前身体很好的,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总是不舒服。”
周昶到处翻着柜子,也没找到感冒药和毛巾,“那你是不是觉得认识我以后就老是生病咯。”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辽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他知道药放哪裏。
周昶让他不要乱动,江辽又说自己不是三岁小孩,没那么脆弱,结果被周昶骂了好久……
“我能把脸埋你脖子裏吗?”
江辽打断周昶的话,拉着周昶坐纹身躺椅上,江辽一头埋进周昶怀裏,他需要周昶的体味救命。
“可……”
周昶‘以’字还没说出口,江辽就把周昶衣服的拉链拉开了,周昶裏头只穿了件很薄的短袖,江辽低着头,在周昶胸口蹭来蹭去,幅度虽然不大,但江辽的鼻尖很凉,鼻子突然受热,鼻水很容易留出来。
周昶的锁骨上粘了点凉凉的鼻水,“你是不是狗!鼻涕留出来了!”但他没舍得松开抱着江辽的手,他把江辽的整个身体往怀裏搂得更紧。
江辽只穿了件薄卫衣,完全能感受到周昶心臟跳动的频率。
“对不起,我去拿纸。”
周昶一把拉回江辽,“别动,走了就不给你闻。”
周昶突然发现江辽的后颈也有伤口,很长很长的一条,从头发裏连到脊梁骨。
因为那晚的激烈,周昶没有註意到这样的细小伤口,他越摸越心疼,江辽这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那你让我亲一下,行吗?”江辽有些得寸进尺,闻到栗子味的那一瞬间,他就舒服了,脑门虽然还是烫,但脑子裏头拧紧的血管,一下子松开了。
“想亲就亲,你能不能别费话。”周昶的脖子突然被深吸一口,有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江辽吸久了还不够,换了种咬法,周昶的小半脖子都被他咬红了。之后两人下面都有了反应,周昶想慢慢推开江辽,可不能在这裏就做了,他不想给江辽的朋友带来不好的印象。
江辽不肯,周昶越推他,他咬得越凶,手也伸进了周昶的衣服裏。
“你属狗的吗!我好痛!”
周昶被他压着躺倒,小躺椅上哪裏能躺两个人,江辽为了不让周昶掉下地去,拖着周昶的后劲,接着疯狂吃。两个人的脖子都暴着青筋,互相使劲。
江辽突然抬头,眼睛红红得,像是快哭了一样问,“你喜欢男的吗?”
周昶不回答,刚想点头时江辽开口说,“是不是我给你丢脸,你觉得我有一个那样的家,我也跟个鸭子一样臟。”
江辽终于松开了周昶,他看着周昶破皮流血的脖子说,“对不起。”他又把裤子口袋裏的药扔在了桌上,“记得吃药。”然后就头也不回,开了卷门,走了。
周昶楞住想了很久,突然微微上扬着嘴角。
阿辽,你终于肯说了!
“操你大爷,老子才不会跟鸭子上床,你想什么呢。”
周昶拿起衣服,回到白月光酒吧时,酒吧已经关门了。
“操你大爷!真舍得留我一个人在这啊!江辽,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