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桑尸体呢。”江辽急忙抓紧福子肩膀,福子疼得大叫,白小白推开江辽就给了他一拳。
“火化了!你作为她哥人都不在,还好意思问!”白小白怒骂道。
“她没说什么吗?”江辽淡淡问道,没人理他。
福子也像是认定了江辽是杀人凶手,她害怕得不行,低着头不看江辽。
“文姐,她说什么了没?”江辽转头望着文倩,所有人都没了声音,他以为自己再喊她一声姐,就能换来一丝怜悯,就能换来常桑的一些信息。
“江辽你发现你真的自私,那是你妹啊!你怎么对她这么冷漠,眼泪都不掉一滴。”白小白看着江辽一直摇头。
“何止自私,常桑也算是被他们两害死了吧。”文倩理直气壮地模样让江辽的心口的火冲到了脑顶。
“跟周昶没有关系,火是我故意放的。”
“你故意放的?”江辽的话勾起了葛斌的好奇心。
“你想把冰室和你爸的尸体都毁掉,你一早就计划好了吧,你爸从小对你不管不问的,你应该很恨他。”文倩说完走到福子身边,抚摸着福子的头给她安慰。
福子哭着说,“原来传闻都是真的,真的是你。”
“传闻还有别的版本,其中一个不是说我妈杀的吗?”江辽走到吧臺拿起酒瓶,用牙咬掉酒瓶,喝了口酒,坐在高凳上。
“江辽你泼臟水的功夫见涨啊!我妈那么瘦打得了你爸?你爸一米九的个子,镇上的人谁不知道。”文倩越喊声音越尖。
“算了,王文倩你来一下。”江辽挥了挥手,想单独跟文倩说话。
文倩抱住福子的腰不放,她对着白小白跟葛斌喊道。“不要,他会像他爸一样打我的!你们看我手上的伤!”
那是燕姐留下的痕迹,文倩却说是江辽。
江辽冷笑摇头,说不出一句话。
我背上满满全是,那是你在外面欠债的人给我划的,我还骗周昶说是王水如做的,现在想想真后悔,我应该对他说实话,看看他是不是愿意为我去杀了那些人,我应该再多试探试探他的,可他太好了,我不舍得。
这句话,江辽不愿对他们说。
“江辽你要不自首吧!或许还能减刑,我陪你去?”福子抹掉了眼泪,她确实害怕江辽,可脑子裏江辽对她的照顾也总浮现在眼前。
“你犯贱啊!你能别一副狗舔的样子吗!是不是早就想被他操?不对,他还是同性恋,对你没兴趣!”白小白跑去扯福子的头发,福子被他扯得大叫。“白小白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过很快福子就不痛了,白小白被迫松开了手。
江辽走近他,把酒瓶往白小白脑门上砸,白小白摔了个后空翻,在地上嗷嗷叫。
“酒钱我等会转你,记得收。”江辽摸着自己的手骨,咬着后槽牙对白小白说,白小白哆嗦抱紧身体,福子和文倩挡在江辽面前。
“江辽没这必要,都是兄弟你做什么!”葛斌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江辽低头看,迅速抢过手机摔墻上,手机四分五裂。
“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送我吃牢饭!真是好兄弟。”
江辽指着葛斌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觉得多说一句自己都亏,他走到门边踢开了硌脚的玻璃,看着福子说,“如果周昶回来了,告诉他我逃命去了,让他回家去。”
文倩见江辽要离开,连忙跑上前去。“你能逃哪裏去,你别走,你要坐牢去!”
江辽突然抱住文倩,在她耳边说,“姐姐你记着啊,是江古来猥亵过你,不是我猥亵过你,我一直都记得。”
一直都记得你是我姐,所以我不能伤你。
文倩听了这话咬死江辽的肩膀,松开嘴巴呼吸后喊,“江辽你混蛋!”
江辽感觉不到疼,冷冷看着‘白月光’裏所有的人,江辽的话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裏,“我骨子裏就是混蛋,这玻璃渣我可逼人吃下去过。”
说完,江辽把门踹开走了,酒吧裏充斥着难闻的人味。
葛斌倒了杯白酒,一口闷下了喉,“以前那个自私的阿辽回来喽,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我还挺怀念的。”
“那样狠过的他,杀了自己亲爹,非常可能。”
白小白疯狂点头,鼻涕眼泪掉下来,擦眼泪时摸了一手红,他颤颤巍巍去摸头,大叫一声,“福子快带我去医院快快!流血了!报警报警!”
“好!去医院去医院!”
葛斌呢,不慌不急倒了杯酒在地上,“自由辽阔,自由辽阔,敬自由辽阔。”
自由辽阔,江辽一离开了就是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