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瓦尔斯[卡带]】
【势力:雇佣兵[团队]】
【扫描:合金骨架[钛],阿尔格斯义眼-蝠鲼,血液泵,斯安威斯坦-以撒军工肃清2.0等】
约翰望着面前这位体型精悍,棱角分明的东欧男人。
“Sorry,我们认识吗?”
“原本会的,但你在咱们认识之前,就已经死了。”
瓦尔斯咬紧了“死”这个单词。
他穿着一件明显磨损但保养良好的战术夹克,内搭深灰色高領衫,有用于挂载装备的MOLLE织带。
“好吧,终于有人能叫得出我的名字了。”
约翰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说道。“拉斐尔人呢?”
“她很忙,你去二楼等着。”
瓦尔斯出现在大厅里,枪声立马就停了。
他表情冷淡,说话走路都像条子,一边示意其他人收拾现场的烂摊子,一边扯掉防弹衣。
三颗子弹从阻隔网上脱落,叮铃哐啷地掉在地上。
瓦尔斯没再搭理约翰。
展厅里一堆烂摊子需要处理。
银骑577撞碎接待用的吧台,半截车身镶嵌在工作间的墙壁里,引擎盖还在往外冒烟。
约翰找到一个缩在角落里避难的姑娘。
咚咚。
他轻敲吧台,像个来办理业务的顾客。
“拜托,修车,该换的就换,嗯……再给我来一杯你们这儿最好的咖啡,哦,双倍糖。”
姑娘撩了下挑染的灰色头发,还没从枪战中恢复。
她抿了抿脱色的嘴唇,努力回到工作状态,手指胡乱地在终端上滑动,终于问出第一句话。
“Sir,我需要你的生物信息。”
“问你老板。”
约翰摆手回答,头也不回地前往二楼休息区。
他生物信息绑定的账户一片空白,毫不夸张地说,被撞到几乎报废的银骑577就是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拉斐尔会解决问题的。
约翰坐在蛋形沙发里,望向落地窗外。
这里能俯瞰考福格兰顿汽车销售中心的维修区。
说是维修区,实际规模堪比机场接驳站,一列排开的工作间停满了等待拆解或者维修的载具。
各种价格档位的载具。
花里胡哨的标志喷涂。
各种非法合法的改装。
一辆车送进来,几分钟就拆得谁都不认识了。
约翰盯着窗外发起了呆——拉斐尔哪怕不做中间人生意,也能赚到很多钱。
但是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如果没有那些城市传奇的电话号码,拉斐尔也做不成现在的生意。
等待时间比想象中要久。
销售中心的人,真调来了一辆拖车,把伤痕累累的伊桑伯格超跑拖向了维修区。
然后是约翰的咖啡。
一种不知名的昂贵豆子,很酸,很苦,肯定比公寓贩卖机里的要高档。
没有放糖。
约翰喝完整杯咖啡,这场从进城开始的雨终于停了,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出具体时间。
黎明只是渗出微光,就已经剥离了整座城市的霓虹滤镜,一整晚大雨留下的痕迹,就是乌黑油亮的马路,还有湿漉漉的空气。
约翰在休息区坐了半夜。
他并不觉得无聊,相反,看着拉斐尔的员工清理枪战过后的展厅还挺有趣。
这群人只花了两个小时,就把伤员、弹痕、坏掉的家具设备全部带走,玻璃没有复原,所以他们干脆砸掉框架做开放式展厅。
血液清洗得很干净。
新车被开进旋转展厅,便携射灯一照,伊甸城的客人们就陆陆续续上门了。
帮派新人,佣兵小子,隐秘黑客,黑市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