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恒的治疗
钟情提着巨大的裙摆走到尼斯坦国的大厅上,大理石柱子支撑起这片宽广的会议大厅,无论从哪裏望去都充斥着无与伦比的威严感。
但她的目光只锁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穿的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隆重。
月牙白的长袍上点缀的淡金色花纹衬托地他越发神圣,蓝色的长发被精细地打理,头顶依旧是那个漂亮的发冠,而那双清澈无比的蓝色瞳孔则紧紧盯向自己。
钟晴睫毛忽闪着,对他眼中的惊喜感到难以理解,很奇怪,她只是一个陪在他身边不过几天的人而已,他为什么看起来很在乎她?
“看来西瑞尔救下的这名女子的确是路恒大人的旧识。”坐在首位的尼斯坦国国王脸上的微笑藏也藏不住,而他身旁端庄优雅的王后更是掩嘴轻笑起来。
“可惜今日西瑞尔王子不在国都之内,不然一定亲自登门答谢。”路恒收回望向钟晴的视线,得体的微笑着。
“路恒大人哪裏的话,小儿救下这位姑娘也是出于善良,只是没想到这姑娘来历如此不凡呀。”
钟晴站在大厅正中央,与路恒中间大概隔了两米之远,她静静地看着两方互相恭维,好像他们讨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路恒长睫微颤,她当真不认得他了吗?为何一句话都不与他说?甚至视线都不做过多的停留。
心中的疑问越发扩大,他站起身朝国王说道:“听西瑞尔王子的随行牧师说阿晴的身体还有些问题,我有些担心,今日就不多陪两位了。”
国王与王后也连忙起身,连连称是,目送两人离开大厅,几天来的烦躁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喜悦。
王后转身朝国王说道:“这次他立了这么大的功,你难道还下不了决心立他为继承人?”
国王看了一眼王后说:“虽然这次他的确给尼斯坦国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但在外人看来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要想坐上这个位置,他还需要准备很多。”
王后的脸沈了下来,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大厅。
路恒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探知,眼中有些许的思索,虽不知道尼斯坦国国内的暗流走向,但只要不牵扯到钟晴,他是不感兴趣的。
想到这他又朝身边从刚刚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钟晴看去,她的反应未免太过反常,不像是失忆,反而是有些刻意避开。
“阿晴你觉得身体如何?”心如同被猫抓了一样焦躁难忍,他忍不住让跟来的人先行离开,率先开了口。
“路恒大人的阿晴是叫我吗?”钟晴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接道,就算她没失忆,他们之间的称呼也不是这样啊。
“当然,看来你的确什么都忘了。”见钟晴接下自己的话,路恒松了口气,微笑着说,“你以前都是叫我阿恒的。”
都?哪来的都?她就矿场那一次为了避免那个小姑娘往他身上贴才故意说的。
“是吗?挺不好意思的,在恢覆记忆之前,我还是叫你路恒比较好吧?”钟晴双手放在身前,局促地扣着手指。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叫我阿恒。”碧蓝色的眼睛夹杂着渴望直直望向她,钟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避免在记忆这方面讨论下去,钟情立刻转移了话题,她现在很想让自己的精神力赶紧恢覆,这样她也不会太过被动,“阿恒,我们要在哪裏检查一下身体?”
“尼斯坦国安排的房间我不太放心,如果是在洛维洛教堂的飞船裏,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动作,可以吗?”路恒说完期待地询问钟晴。
“我不太了解,你来安排就好,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好。”路恒温柔一笑,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钟晴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挣扎,随他抱着自己向城堡外空中固定停留区的飞船飞去。
与两人同行时乘坐的飞船不同,这艘非常非常的巨大,上面印着醒目的洛维洛教堂的标记,金色的明星中间隐约有白色的教堂轮廓。
路恒的归来让两旁一直在翘首等待的其他停留者兴奋起来,他们抬起早就准备好的仪器,对着两人猛拍。
钟晴是一个着名画家,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虽然感觉这些人在抓拍八卦,但也许这样反而更好。
如果她和路恒的照片流露出去,其他三个人应该就不会再来了吧,在他们四个当中,钟晴认定了路恒是最好对付的那个人。
路恒松开怀中的柔软躯体,让她的脚底接触到悬空平臺,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她的神情,见她并未反感,也就没去阻拦那些拍照的人。
进入飞船后,路恒将钟晴带入自己的居住舱,并吩咐自己在为钟晴疗伤,其他人不许进入。
钟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虽然相信路恒是一位正人君子,但这种情况下的两人相处,还是令她有些紧张。
毕竟现在的她可不是之前那个拥有诸多能力的游戏玩家了。